“我也是。”
“那我们就找个安静的地方坐着,你告诉你过去的故事好吗?”
“为什么?你就不能说说你过去的故事?”
“我没有什么故事,我们这些人属于比较单纯的一代人,从小到大除了读书之外就没干什么别的,不像你们,你们是经历丰富的人。”
“我们的经历?现在听起来可能很好笑,这你也愿意听?”
“是的,我洗耳恭听,要我用崇敬的眼光看着你吗?”
“你个死丫头!”我被她逗乐了,和她在一起真是舒心。
她也会变吗?有朝一日她也会变成像张大月那样无趣的女人吗?
张大月是变成那样的吗?她曾经让我如此地舒心过吗?
我突然我发现我很愿意对三丫头说我们过去的事。
我说的有劲,她听得有趣,因为有许多的事是她所闻所未闻的。
她没有离开过大城市,她属于命好的一代人。他们没有赶上上山下乡的风潮,他们的人生很顺利。
“无趣吗?”我问。
“不,很有趣。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我才发现我们的人生好苍白。可是很奇怪,你跟我说了那么多的往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爱情?十多年的岁月,你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男人,这么长久的时间,你就没有爱情吗?你是在刻意回避什么吗?”她问。
我望着她,苦苦一笑:“说出来你也许不信,我没有过爱情。”
她用诧异的眼睛看着我。
“真的。”我说,“只有幻想,但是没有实际。”
“为什么?”
“客观环境造成的,我们是野战部队,我们周围没有女人。”
“你不可能一点机会都没有吧?你会探亲,你会出差,你会……,我认为这么多年你会有很多能够接触到异性的机会。”
“不错。可是我不是一个能在短时间内和别人产生感情的人,我在这方面比较……比较不开窍。”
“那你怎么找到你过去的那个太太的呢?”
“我们团长的夫人介绍的,她是团长夫人的同事。”
“哦,属于介绍认识的那种。”
“是。我们一直……,怎么说呢?反正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必须。”
“必须?”
“本能,是一种动物的本能吧。”
“你是说你没有爱过她?”她非常不解地问道。
“是的,从来没有。”我肯定地回答。
她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怎么了?”我问。
“你们男人很奇怪。”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