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都看普罗炎出已来不及了,因为向天行的斧头已先于他出手,眼看向天行的斧头就要将普罗炎的身首异处时,却突然飞来一道金光将向天行的斧头隔住。
向天行不禁一怔,连忙向后一跃,但还是被普罗炎的剑划伤。
只见那金光又向普罗炎刺去,普罗炎一闪身,便躲了开!
金光是金蝉子的金箍棒射出的。
留梦见了,不禁质问道:“金蝉子,你为什么阻止向天行杀普罗炎?”
金蝉子却不理她,而是冷笑着对普罗炎道:“怎么样?暗夜帝国的祭司,你连他都打不过,会是我的对手吗?我不想让他杀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
“机会?”惊魂未定的普罗炎惊声道,“什么意思?”
“回去告诉你们暗夜帝王,我金蝉子不想杀他,有我在这个世界里,他的就没有实现他的计划的可能!我能够成全他复活,也可以让他再死一次!”
普罗炎却没等他把话说完,便道:“刚才我根本就没有尽全力,而且就算他那一剑刺中我,我也不会有丝毫的损伤。”
金蝉子对他的这句话毫不理会,而金达对他的话却是深信不疑,自己刚才将那么多的光芒之箭射中他都没有要他的命,甚至都没让他受一点伤,向天行又如何能杀得了他。
金蝉子却微微一笑,道:“也许你是没有尽全力,也许向天行是杀不了你,但是我……”
他话没有说完,便开始向前移动,而普罗炎却是面不改色地看着他。而这时,星幕雨帘却突然走到了金蝉子身前,但却不看着他,而是面对着普罗炎说:“普罗炎,你可以杀死飞羽和奇峰,你可以认为雪域四奇不是你的对手,你也可以认为向天行、风雕都杀不死你,你甚至可以认为金蝉子也杀不死你,但是,你认为它能杀死你吗?”
星幕雨帘说着,已缓缓地了拔出了她的剑,她的剑像她的人一样奇美无比,不但剑柄上雕着各种精美的图案,还分别镶嵌着几颗各色的宝石,而这柄剑的剑锋所发出各种不同的黑光交织在一起绚烂异常,夺目耀眼。谁也不知道这剑是用什么金属铸成的,而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一种金属能发出如次多种多样的黑色光芒,所以这柄剑也像她一样神秘。
普罗炎见了,竟是一惊,然而还是自信地摇摇头,说道:“不能!”
星幕雨帘冷笑一声,“那好,那就试试看!”说完,提着剑迈着步子缓缓走向普罗炎。
星幕雨帘的神秘是向天行和风雕都知道的,也琢磨不透,连金蝉子也不知道她究竟有多么厉害。而他们都未曾见过星幕雨帘出手,更未见过她使用这把奇异的宝剑。
气氛一下紧张起来,而他们似乎更多是在期待,期待星幕雨帘给他们带来更多的惊奇。
留梦心里不太放心,小声地问金蝉子道:“她能打败普罗炎吗?”
金蝉子只是淡淡地说道:“她能够如此从容而自信地亮出自己的宝剑,就没有任何会失败的理由。”
星幕雨帘走到了普罗炎的面前,对视着。
普罗炎顿时感到一种莫名的力量在压制着他,让他难以呼吸。
而这时,星幕雨帘竟还没有出剑,而她与普罗炎的距离却仅有几步之遥,可以说他们无论谁先出剑都有可能让对方一瞬间倒下。但他们却这么对峙着,谁也没有先出招的打算,他们都在等,在等最好的机会出手。普罗炎的力量已始膨胀,而星幕雨帘身上却没有一丝的战斗的气象,只有她身上所特有的那种高贵超凡的气息;不过她却偏偏占了上风,普罗炎的力量丝毫不能压制住她,反倒呈现出不稳定的情形。
留梦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向天行却说:“金蝉子所站的那个位置正好令普罗炎感觉到了威胁,所以金蝉子不管是否出手,普罗炎都已处在了劣势。”
而就在时,星幕雨帘却已出手了。她的剑并不像金蝉子那么迅猛,也不像向天行那样灵动,竟很是缓慢温柔,但却令普罗炎为之色变!
普罗炎连忙闪避一旁,可星幕雨帘却似乎早就料道他会往那个方向闪避,所以剑竟早已准备在了那里。普罗炎连忙出剑招架,星幕雨帘手腕一转,剑便又变了一个方向。
星幕雨帘的剑速越来越快,而且剑法精妙得令向天行他们难以置信,攻如潮水吞岸,守却如磐石立天,刺剑如流星冲破天际,削剑如彗星掠过夜空,劈剑如闪电划破乌云,撩剑如烈火燎原;旋剑时如风卷残云,收剑时如云散日现。而且时柔时刚,柔时似竹柳随风起舞,刚时似松柏顶雪挺立。
她的那身独特色彩的衣着也使得她的剑更加凌厉耀眼,而她剑上的各种黑色光芒使她的剑影绚丽辉煌;而她的身姿则如蝶随花舞、凤伴鸾翔……一头乌发竟则如同天上来的瀑布般惊心夺目,令对手胆寒力丧。
众魔灵见了,不禁被她这绝美的剑术惊呆了,谁也想不到竟会她能将剑这种凶险之器舞得如此完美瑰丽,竟使他们忘记了她手中拿着的是随时可以夺取生命的剑。而她的剑术却更像是一种美丽的舞蹈,给旁观者以美的享受,但却忘记了她这美丽外衣下的杀机。
普罗炎的剑影早就被淹没了,众魔灵甚至看不到他在出剑,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剑该如何刺出,星幕雨帘的剑术实在是超乎寻常的完美,完美的不可思议,完美的无懈可击。所以此时的普罗炎虽然是在沉着应战,但却已知道自己是绝对无法破得了她的剑法,他甚至觉得自己如果不被这完美的剑法刺中都是一种缺憾。
在星幕雨帘的剑光之下,普罗炎感到那种久违的死亡的感觉再次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