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其实你也猜到了,我原本是陈家的少爷,我那继母赶尽杀绝派打手将我赶出望天关,于是便遇到了你。”
叶筝倒是没有故意打听别人八卦的意思,主要是看陈闻叙有想要交谈的意思。
“你爹难道不管吗?就任由你继母这般欺辱你?”
陈闻叙顿时眸中闪过一丝嘲讽:“我爹他就是个草包,当初也就是凭着张脸,倒插门娶了我娘,成了陈家的姑爷,实则自卑懦弱,平日里就喜欢打压别人以满足他那一点可怜的虚荣心。”
“我娘在的时候,掌管家里的生意,日子也是过的红火,自从我娘一年前走水路下南洋,遇到暴风雨遭了难后,陈家的生意一落千丈,我爹毫无主见,生怕陈家倒了后他失去现在的一切,吕氏偏偏又是个有手段的,两人狼狈为奸,将我陈家的家产占为己有。”
“后来我才知道我娘在的时候他们就勾搭上了,只是碍于我娘的强势,一直不敢拿到明面上。”
“他听从吕氏的,故意隐瞒了我娘去世的消息,我得到噩耗的时候,正在京城与我恩师研学,等我赶回家中之时,那白眼狼早就八抬大轿将吕氏娶进了门。”
“那时候吕氏已经有了身孕,生怕我跟她的孩子抢夺家产,于是趁我出门便暗下死手,幸好我义兄得知了消息前来望天关接应我,不然我恐怕还是在泥潭里。”
叶筝听完,顿时轻叹了一口气。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过陈闻叙不是一般的惨。
“你现在准备怎么办?陈家回不去,望天关也成了龙潭虎穴。”
叶筝淡淡看向陈闻叙,她知道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陈闻叙也就是看起来像一个文弱的书生,但是从他毫不犹豫放任义兄解决那几个人可以看出,他可不是一个迂腐的书呆子。
“陈家是我娘的心血,我自然是不会看着它落到那对奸夫**妇的手里,虽然我义兄可以帮我把陈家夺回来,但是我想靠自己的双手将失去的拿回来。”
陈闻叙目光灼灼,显然目标很是明确。
“陈家以走商起家的,现在虽然大权在吕氏的手里,但是其实家中的很多老人只听从我娘的调遣,虽然他们未必认可我这位少主人,但是多少会给我三分薄面。”
“吕氏做梦都想超越我娘,自傲于她的经商天赋,我会在她最得意的领域打败她,摧毁她的信念,我不要的东西,也轮不到别人指染。”
陈闻叙眸中闪过一丝锐色,显然心中自有考量。
叶筝自然也不是那么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只是比较欣赏这种有骨气有毅力的人罢了,或许也是想起了那天毫不犹豫将她挡在身后的狼狈身影。
一个人经历过苦难与挫折,内心始终保有一份善良与真诚,这样的人又能坏到哪里去。
“这么说以后你是要走商咯?”
“有这个想法,我义兄做镖局的,与我合作客源跟安全都有保障。”
“我也很看好你,对了,不知道你们走商做不做土特产生意?”
“哦?有点意思,姑娘请细说。”
两人一人一句,竟不知时间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