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广冷笑着揭开谜底:“孟夫人岂止是认识在下,她还委我重任,若不从命,便要取我妻女性命。”
“你这话从何而来?”李熏震惊不已,难以置信地看向上官氏。
上官氏眼神闪烁,喉咙一动,急忙反驳:“你血口喷人,我与你素不相识。”
许广徐徐说道:“我刚刚从孟夫人的院落出来,府中的仆人们不少都看见了,难道孟夫人连这事也忘了吗?”
许广边说边拾起那簪子与玉佩,李熏心中疑惑更甚,这是谁的东西?
上官氏躲到李熏身后,咬紧牙关,显得极为怯弱:“我整日困于内院,何时与你有过瓜葛,你若再胡言乱语,别怪我无情。”
许广则平静回应:“无妨,你没见过我,并不代表府中没人知晓。就算府里无人见证,我门外的呼救声,总会有人听见。到时候,你国公府上下密谋害人,证据确凿,宋大人对处理类似案件颇有心得,只怕李家与已经倒台的孙家比起来,未必就能幸免于难,逃过皇家的雷霆之怒。”
宁远侯与李熏面色一凛,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宋鸣见状,及时介入调停:“在下相信国公爷会主持公道。我与许广旧交,不如此事内部解决,各退一步,大家都有台阶下。”
“若是闹得沸沸扬扬,这场风波在下可担待不起,只能上报朝廷了。”宋鸣的话语里透着警告,同时也留了一线转圜的余地。
李熏猛地一转,锐利的目光直指上官氏,胸中的怒火仿佛要冲破云霄:“贱人!你到底有没有抓走他的妻女?”
上官氏的身体在颤抖中几乎无法自持,她的声音细如蚊蚋,断断续续地吐露:“我……我……”
似乎连自己都无法面对所做的事情。
宁远侯紧握双拳,愤怒使他的脸庞显得狰狞,这对背叛家族的“蛇鼠一窝”之举,在他看来是家族荣辱的极大玷污。
“老三,何需跟她啰嗦,立刻将她卖出,严审贴身之人,事情的真相岂不易如反掌地揭开?”
“你若下不了手,我来处理。”
此话一出,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几分。
李熏眼神复杂,夹杂着犹豫与坚决,此事牵连重大,他并未立即反驳,而是陷入深思。
上官氏见状,慌忙扯住李熏的衣袖,眼神中充满了哀求,见此法无效,情急之下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她们……她们被藏在西偏院的柴房里。”
李熏闻听此言,怒不可遏,狠狠地踹了上官氏一脚,怒吼道:“贱人,你竟然敢给府里增添如此混乱?”
宁远侯的声音如雷霆万钧:“卖!一定要卖!今日如果不是宋鸣及时发现,她险些让我们李家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李熏再次用力甩了上官氏两个耳光,声音冰冷:“贱人,你滚回去好好反省,待会儿再跟你算总账。”
事后,李熏强颜欢笑,试图缓和气氛:“大哥,立刻卖出的确不妥,容我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将她送去庄子里如何?”
宁远侯怒气未消:“跟我说有什么用?你知道她绑架人质,意欲何为吗?”
“她是想要把手伸向孙家。”李熏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什么?”他如同被五雷轰顶,猛然忆起,难道是因为国子监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