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蓝惊恐万状,连连摆手辩解:“大人,我发誓,我真的没做什么,我只是……只是转身……”
宋鸣因疼痛难忍而跪倒在地,脸色苍白。
欧阳蓝的脸色变得铁青,额头上汗水如珠滚落,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难道真的是自己无意间酿成的悲剧?
他急忙上前想搀扶宋鸣,口中慌乱地解释:“大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宋大人……您不能有事啊。”欧阳蓝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正当这时,张平带着一队人马闯入,目睹此景,顿时勃然大怒:“好大胆子,你竟然敢对大人下手!”
“兄弟们,给我拿下!”张平一声令下,差役们蜂拥而上,将一脸错愕的欧阳蓝重新押回了牢房。
张平一边扶持着受伤的宋鸣,一边焦急地说:“我先送大人去疗伤。”
刚走出监狱,就遇到了匆匆赶来的沈妈妈,她一脸焦虑地询问:“宋大人,您怎么了?”
张平没好气地回答:“你儿子把大人刺伤了。您还是先去看看他吧,情况恐怕不妙。”
“什么?”沈妈妈震惊之余,眼泪夺眶而出,哭喊着:“我的儿啊……”
随即不顾一切地冲向监狱。
宋鸣被张平搀扶回休息室,简单处理了手上的伤势,张平担忧地望着他:“大人,衣服都破了,腰部没事吧?”
宋鸣故作镇定,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再多缠几圈绷带吧。”
张平哭笑不得。
等到一切都安排妥当,宋鸣又偷偷在手上抹了些红墨水,:“去请沈妈妈吧。”
沈妈妈含着眼泪匆匆而来,见到儿子鼻青脸肿的模样,心痛不已:“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只是误会,请大人们饶了我吧……”
沈妈妈心中满是混乱与不安,却被差役拦着不让靠近,只能无奈地被请了出去。
一见到宋鸣手缠绷带、腰间也被束缚的样子,沈妈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再次决堤。
“宋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家这个不孝子吧。”
“这些年在李家,我是看着您一步步成长起来的,求您高抬贵手,给我的孩子一条生路吧……”
宋鸣按着伤口:“沈妈妈,今天这事也不能全怪你儿子,我自己也是心慌意乱,没有注意手中的剑。”
沈妈妈的耳朵敏锐听出了宋鸣话里的微妙转折,随即迅速抬首,“只要,只要宋大人您能大发慈悲,放过我家辉儿一马,我这副残年老躯,今后无论大人有何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宋鸣的声音虽轻,“我知晓您在老夫人那里地位特殊,一句话的份量重于千金。我的要求其实简单不过,便是倾慕二房的微微小姐,而二老爷对此已表示默许,唯独大老爷,却不知为何,坚决反对这段姻缘。”
听到这话,沈妈妈顿时眉头紧锁,“这……这其中曲折,实非言语所能轻易描绘。”
宋鸣痛苦地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了桌沿,“如果此生无法与微微小姐结为连理,那么我活着,还有何意义可言?”
“我若因此身陷绝境,最担心的是无辜的欧阳蓝兄弟会受我牵连,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沈妈妈闻言,神色瞬间变得惊慌失措,声音颤抖着低语:“这一切,都是老夫人的意志,她老人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