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这个闹事的,汪贤淑底气自然比谁都足,当即挺直腰杆怼了回去,“老大家媳妇儿也是你能叫的!”
“别以为你是我婆婆的妹妹,就能自持身份管顾家的事儿,今天就是我婆婆活过来,她也没资格管!”
姜可颂整理衣服的手顿了几秒。
汪贤淑深吸一口气,逐渐找回了自己理直气壮的气势,“我承认我儿子说的话是不好听,但你们怎么不想想他为什么这么说?”
不还是因为顾墨一个瘸子,居然妄想要取代他大哥,坐上顾氏集团总裁的位置吗!
他一个瘸子,安安分分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就够了,看着一家人的份上,他们会从指缝间施舍点东西给他过日子。
可他偏不肯,非要把和气的家庭氛围闹成现在这样!
“如果这件事有人做错,那错的只有顾墨!”
哪怕她婆婆还活着,在动摇继承权这件事上,也只有理亏的结果!
许清之眉头紧锁,被她这些话气笑了,“顾家最没有脸提起我姐姐的人,就是你跟你丈夫!”
她突然爆发的气势吓了汪贤淑一跳。
没等她继续挑衅,管家就推着轮椅和顾墨从家用电梯里下来。
见到顾墨出场的瞬间,一切喧嚣都停下了。
顾清书更是屏住呼吸,连看都不敢往那边看。
许清之抿着唇很是懊恼。
她刚才真是被气糊涂了,居然连那些话都说了出来。
也不知道顾墨有没有听到……
“怎么?春晚是要在我家举行了?”
一个两个都聚在这里,怪热闹的。
姜可颂小碎步跑过去,接替管家的位置,对着他挑了挑眉,“你来的正好,我这个做未来婶婶的,准备免费帮你管教下侄子!”
顾墨单手抵着下巴,对汪贤淑求救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漫不经心的微微颔首。
他唇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意味深长的说,“孩子小不管教,大了就是社会败类。”
汪贤淑从他出现开始,心里就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恐慌感。
闻言更是担心他会对儿子痛下杀手,急忙说,“顾墨你……”
顾墨好像压根没看到场上有她这么一个人,冷声道,“现在不舍得管教,日后出了社会断脚断手都是常事。”
“别哪天连命都丢了,一切就都晚了。”
他周身弥漫着冰冷的寒气,话音落下顷刻间,整个大厅都被寒霜覆盖了一层。
断手断脚?
汪贤淑脸色发白,她用膝盖想都明白这是**裸的威胁!
这下也顾不得面子了,急忙将儿子拽出来按着他的脑袋往下低,厉声呵斥道,“你小叔叔说你错你就是错了,还不赶紧道歉!”
姜可颂掰的指节咔咔响,眯着眼似笑非笑,“如果道歉能解决一切,还需要警察做什么?”
早先给她机会道歉的时候做什么去了?
现在就算道歉,还偷摸夹杂私货,当她是死的啊?
姜可颂眼眸微眯,精神力电光火石之间侵入她大脑,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又径直补了几个巴掌上去。
“啪啪啪”清脆响亮,转眼间还好端端站着的人就变成猪头脸。
顾墨推着轮椅上前,及时制止的握住她的手,一脸不赞同,“仔细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