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因素叠加,索性就没说。
姜可颂听到这不仅没觉得自己说错话,甚至理直气壮的点点头,“我说了他身体需要休养,午觉睡过头也很正常。”
正常?
汪贤淑彻底面无表情。
这个人彻底没救了,她脑子里对顾墨的滤镜根本是雪山那么厚。
顾墨在她想象中到底是什么样的?
善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仙男吗?
就在气氛被不断冲淡的时候,顾清书突然指着姜可颂说,“我知道你,你就是看上那个瘸子的蠢货!”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静默了几秒,随后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姜可颂冷着脸疾步过去,一巴掌就甩在他脸上。
顾清书下意识捂着脸,两眼呆滞的看着她,直到脸上鲜明的痛感不断传来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居然被打了。
他瞪大眼睛扯着嗓子尖叫,“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打我!”
汪贤淑被儿子的声音拉回神志,整个人瞬间发狂,冲上去就要跟她扭打起来,“你居然敢打我儿子,姜可颂你完了!”
完了?
姜可颂轻飘飘攥住她不停摆动的手腕,神色平静的往反方向一掰,骨头传来隐隐约约的咔嚓声,与此同时还伴随着她的惨叫。
她歪着头,眼里冷光乍现,“这里没你的事。”
说完,她手一甩将人摔落在地。
汪贤淑捧着自己软趴趴的手腕,方才尖锐的疼痛感几乎疼到心里,哪怕现在回味起来也让人心悸,而且……
她担心自己的手会不会像顾墨那样以后就废了!
思绪间,姜可颂再度走到顾清书面前,语气淡淡的,由内而外透着一股平静。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她的话语轻而缓,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
如果管家没有看到她刚才发火掰折了汪贤淑的手腕,恐怕真的会被她平静的假象所骗过去。
而此时终于赶到的许清之刚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概了解些内容后,她望着姜可颂所在的方向心情复杂。
若是没有这次亲眼所见,她不会相信刚才车上听到的那番话。
互为彼此的矛与盾?
感情好的时候自然什么都能面对,可一旦两人之间的感情消散,过往给出的所有承诺都会变成笑话。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还有感情,在利益冲突的情况下,爱是最不值一提的。
姐姐不就是如此吗?
可……看到姜可颂今天这番作为,许清之心里的想法被动摇了。
顾清书根本顾不得场外人什么想法,被那双无机质的眼眸盯着,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放在砧板上的一块肉,随时都能任她宰割!
他双腿颤颤巍巍后退几步,说话时声音都打颤,“你……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可是顾家唯一的孙子辈,这十多年来哪怕是顾老爷子都没对他动手过,她打了一巴掌还想怎么样?
本想退一步,但心里憋屈得很。
顾清书退一步越想越气,松了捂脸的手,理直气壮的叉着腰说,“他是瘸子我说错了吗?如果没有轮椅跟伺候的人,他的下场就是满地乱爬跟苍蝇蛆虫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