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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 邸（第5页）

挑破薄薄的鱼肚白

新的一页就此翻开

15

谁来打扫一地狼藉

谁来收拾破碎的心灵

狂风堵塞大路，尖顶楼阁

没有上苍的惠顾和抚摸

檐下小雏张开一溜黄口

无论泣哭还是歌唱，无论

多么隆重的庆典和造访

都是转瞬即逝空忙一场

16

那只无心插柳的刺猬

脚步缓缓，一如既往的憨态

压斜一架沉默的天平

神灵以万物为刍狗

大盗和天使一起化为逝水

那个戴眼镜的哲人整天扯淡

他和兄妹们没吃过一丝

该吃的苦头，混了一辈子

躲在家里写无聊的格言

17

古老的砖石无辜而又坚硬

只有它们才耐得住折腾

脚下的岩板辙痕纵横

时间的折叠和碾压，神圣的

岁月淹入无色无臭的风中

趁着一只手还能抓住梳子

好好打理稀疏的头发，穿上礼服

裹好遮羞布，出门大啖一顿

度过聊胜于无的一天

18

这条廊太长太深太幽暗

这颗心太大太躁太慌乱

其实全是见怪不怪的野心

是在荒野上追逐花鹿

拼死一挣赌命野合

一了百了不知羞耻之心

迈入蚁穴般阴郁的宫殿

煞有介事高高端坐，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