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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 邸（第7页）

少年眸子闪亮，笑容灿烂

河中有水，水中有船，莎草

长在卵石和苇岸边，百灵

高翔蓝天歌声不倦

23

在脏腻的宫闱待得太久

肺叶吸饱虫卵和污垢

密不透风的砖墙和实木门

为遮去阉人小解，熏香

把墙壁和垂帘染得蜡黄

缝隙中的白驹已然怠倦

老东家玩火而不自焚

苟延残喘，瞪大一双

阅尽春色的浮肿之眼

24

快去坚冰上抽陀螺吧

时间在那里溅出水声

欢跳的小狗撞破圣坛

顽皮的豁牙老太喜欢荤腥

大雁周而复始，冬去春来

伤情的泪水多么妩妍，记得

那多雨的双眸和锃亮的脸庞

幸好还有时间交换木瓜

撬开一个最大最甜的榴莲

三月和八月的扬州啊，曾记否

翠竹曲水，美食迷人

夜晚像青春一样短暂

25

在烈风中长大的孩子

抹去流不完的鼻涕

握住未能穷尽的时光

手扯手傻笑和遗忘

不管来路如何漫长

只管锦衣夜行，信马由缰

行至溪水，听云雀歌唱

2023年11月至2024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