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那枚戒指,我饶了你们的狗命,不然的话……”那黑影说着,伸出手来,手上翻涌着一团黑气,随意向地上一甩,那黑气滴落到石砖地上,发出“滋滋”的响声,不过一个眨眼,石砖地上就被那黑气侵蚀出一个大坑来。
萧瑾二话不说,拉起张艾佳的手摘下那枚戒指,扔给了那黑影。
“算你小子识相。”黑影冷哼一声,身形瞬间消失。
一旁惊魂未定的张艾佳丝毫没有因为戒指的消失而不喜,相反,张艾佳的脸上满是担忧,看向萧瑾的眼光中充斥着后怕。
“那,那是什么?”张艾佳颤抖着说道。
手中翻涌出黑气,而那黑气更能腐蚀石砖,这种事,只在小说,电影之上看到过,在现实世界,张艾佳全然将那些怪力乱神当做笑话看待。
但今日确确实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让张艾佳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萧瑾摸了摸张艾佳的脑袋,说道:“没事,只是一个疯子把硫酸泼到了地上罢了,咱们回家。”
说着,拉起张艾佳的小手,上了劳斯莱斯。
吴山河坐在了副驾驶,一脸焦急的看着萧瑾,不解萧瑾这番行事的意图,但却不敢多问。
半个小时的时间,劳斯莱斯便停在了萧瑾的住处,将张艾佳带回到了家中,萧瑾再次反身,回到了劳斯莱斯上。
“萧先生怎么办,那人已经跑了啊。”吴山河急的满头大汗,但面对着萧瑾,语调仍是尽量保持在一个平缓的速度。
事关他宗门的存亡,吴山河不得不着急。
萧瑾瞥了一眼吴山河,缓缓道:“怕什么?我已在那戒指上留下了烙印,他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追到他。”
如同吃了一个定心丸一般,吴山河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面前这个青年行事,当真是熟练老成,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现在,最放心不下的人安全了,咱们两个,也该动身了。”萧瑾淡淡地说道。
这里距离台南城区已经有了近百公里,荒无人烟,再加上月色的衬托,显得有些骇人。
“桀桀桀,我道是谁,原来是两只小老鼠跟上来了,怎么?不服老子抢了你的宝贝?”
一道阴险沙哑的声音自那茅草屋传出,落入吴山河的耳中。
吴山河冷哼一声:“给我滚出来!你可还记得当日在苗疆,你辱我瑶英门,伤我门主,今日便要与你清算这笔账!”
自黑暗之中,缓缓浮现出一道身影,正是那黑影组织之人。
似是沉思一般,半晌,黑影组织之人冷笑道:“什么杂鱼?记不得了。”
“你!”吴山河暴怒,自家门主竟被叫做杂鱼,这可算得上是奇耻大辱了。
“怎么,你也是来送命的?啧啧,你身旁那小子的血气还真是浓厚,老子好久没感受到这么磅礴的气血之力了。”
那人舔舐着枯槁的嘴唇,看向萧瑾的眼光如同看向一盘美味的佳肴一般。
萧瑾看着二人斗嘴,不耐烦的扣了扣耳朵,冷声说道:“不如你自断生路,否则落在我的手里,可叫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