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小嘿嘿一笑,不知从哪儿又摸出一册书。
“按这个来,定让你随心所欲!”
祁长安眸光一亮:“真的?”
聂小小一扬下巴,胸有成竹:“自然,你还不信我?!”
深夜,太子寝殿。
烛影摇曳。
锦带束腕,苏诺半跪在榻上,墨发垂落,衣衫微敞。
他抬眸,眉峰微挑,眸色沉沉看向眼前一脸认真的人。
“定要这般?”
祁长安拿着话本,用力点头:“嗯,小小给的本上是这般写的……”
苏诺阖眼,再睁开时,眼底全是纵容的无奈。
改日见了舅舅,定要好生问询。
聂小小这丫头,整日看的都是什么话本子!
哪儿寻来的!
可别带坏了他的长安。
祁长安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根玄色绸带。
将苏诺双眼覆上,在他脑后系一个蝴蝶结。
“好啦!”
黑暗中,他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喑哑:“我怎么配合你?”
祁长安狡黠一笑:“不需要你配合,我来就行!”
那本惹事的话本子便被她随手往榻下一丢。
纤指微动,她伸手便将苏诺的寝衣剥开。
玄色衣衫下,是一具结实精悍的肉体。
旧痕纵横交错,是卫国的勋章。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一道狰狞的疤痕。
身下肌肉骤然紧绷,引来一阵细微轻颤。
祁长安想起那晚问他,疼吗?
他说,初时疼,后来杀红了眼,便没了知觉……
指尖一转,向下游移。
小手落在他坚硬腹肌上,反复流连。
往日她一碰,他便会攥住她手腕,眸色沉沉。
眼下他被缚住,还不是任她为所欲为?!
苏诺声音暗哑,满是隐忍:“长安,你想做什么?”
“你别动。”祁长安轻笑,干脆在榻上站起,转至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