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背着手,看姜寒领了命令,外出收集方子上所需的药材,松了一口气。
好在现在家底够厚,不然买药的钱都不够。姜晏无声地笑了笑,抬手在虚空间摸了摸。
殷姒呀,只要他有个好的身体,便能常伴殷姒左右。
……
殷姒对此一无所知。
姜晏从柔利国回来后,殷姒只在前几日在伙头营中与姜晏匆匆一见。
还未来得及问问姜晏此行可有收获,便被王营长派人叫走了。
殷姒一边按照王营长的吩咐,在菜地里忙活,一边思索,快到与姜晏见面的时候了。
这次定要好生聊聊。
姜晏一去柔利国,殷姒牵肠挂肚许久,现在回到凉昌郡,可算是放心了。
“殷姒,你傻笑啥呐,再不干活要跟着我一起堆粪去了。”陈水生见殷姒只顾着傻笑,手里的动作都慢下来,善意提醒道。
“多谢提醒,我手里的任务快完结了。”殷姒回到。
殷姒与陈水生两人,被王营长压在地里,做着各种千奇百怪的任务。
殷姒看着眼前的菜地,总共十亩地,都快被她和陈水生玩烂了。
陈水生也有同感,苦着脸道:“你说王营长怎么能想出这么多奇怪的法子折腾我们?”这就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总共就十亩地,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上官的命令是什么,我们作为军士就得服从。”殷姒实在道,他们还能违抗军令不成。
陈水生:“我原以为咱两被王营长单独拎出来干活,也算是被选中的人了,可这些日子,前线都打了好几场仗了,咱两还在种地,我越发觉得,自己只是换了个活计。”
陈水生发热的大脑,在不断被折腾当中冷静下来。
王营长有什么想法,也该实施了。不然前线战都打完了,他们还在后方种地。
殷姒:“王营长只是咱伙头营的营长,要想安排什么,也是在伙头营中安排的。”殷姒不爱出门,来军中日浅,消息面不广,只当作是伙头营中的考验,怎么也不关前线的事。
陈水生左右看看,小心凑上前:“怎么,你竟然不知晓王营长通天的本事?”
殷姒无辜道:“我知道呀,方入伙头营时,你就说过,王营长可以帮助被他选中的人,谋一个好前程。”
伙头营的前程,肯定离不开伙房的活计,没见他们两现在就在地里混着嘛。
“哎呀,我竟没想到,你和我种了这么久的地,你竟然什么也不知道。”陈水生这才发觉,殷姒想得简单。
也怪他没同殷姒说清楚:“你当王营长只是伙头营的一个营长不成,他可是卫将军的拜把子兄弟,这是军中公开的秘密嘞。”
陈水生直勾勾地盯着殷姒,看她的反应。
殷姒没什么反应,卫将军的拜把子兄弟,也不能让她一个女儿身在军中立下什么功绩:“然后呐?”
陈水生:“……”殷姒这反应,让他觉得,王营长手里的通天路,好像也没什么了……
“也没什么然后,被王营长选中的人,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被他训练后送到战场上建功立业,另一条路是被他训练后送到将军府当伙夫。”
嗯……一种训练,包两种就业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