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山深处
那一头豹子走了,燕山顶上
大雪如席。
但没有人看见那些深刻的脚印——
比如昨夜的宴饮,比如
酒碗和银块,
比如侠客来临,
以及几个恶棍夜遁的消息。
那一头豹子走了,
背影孤绝,
像父亲,却更像
一本遗世独立的经卷,穿州过府
身披大雪。
群山深处,这一幕内心的光荣,
让黑夜成为一块铁,
淬出
颤抖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