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弥长得没什么攻击性,可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带着不容质疑的坚定,“我是这次一班数学周测成绩最差的云弥。”
她抬眸,目光直直看向蒋文绍,一字一顿地说:“我跟你保证,这次月考一班的平均分一定超过你们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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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妹妹就这么跟蒋文绍说的。”
陈屹炀补觉错过了那一茬的事,晚上放学的时候听到周时徽的补充。
他们已经离开学校了。
过路的学生家长人潮汹涌。
周时徽是想给云弥出头的,但是他师出无名,撺掇说:“阿炀,要不然你给你云弥出个头?那个蒋文绍反正也跟咱们不对付。”
陈屹炀站那儿,目光稍侧,漆黑锋利的眼眸露出点冷淡的意味,他按着手机键问:“我为什么要给云弥出头?”
周时徽理所当然:“那是你妹妹!”
“是妹妹就得出头?”
陈屹炀比周时徽高一点,他站那儿,身型稍侧,问:“你喜欢她?怎么不自己出?”
周时徽不想惹事,说:“我……”
陈屹炀骑上自行车,冷声打断:“我不可能为妹妹出头。”
……
秦姨在家里等了很久了。
她做了宵夜,等陈屹炀回来了,才笑眯眯迎上去,问:“小弥呢?”
快十一点的,云弥还没回来。
陈屹炀脱了外套就打算上来,倏然一愣问:“她怎么了?”
秦姨看了眼外面的天,天色不好,“哦”了声,说:“没什么。”
有点担心罢了。
秦姨的手在围裙上抹了抹,说:“小弥让我做了点宵夜,文思蟹黄粥,她说你心情不好,做点好吃的,会好受点。”
陈屹炀扫了眼餐桌。
餐厅的灯还亮着,煲的一大碗粥放在那里,跟平时他和秦姨两个人住的时候不一样,温暖温馨,很有家的感觉。
秦姨温声道:“这粥还是小弥教我的,她说她妈妈在世的时候经常做给她吃。是江南地区的特色风味,小炀,你要不要现在尝尝?”
陈屹炀站在楼梯上,将书包扔到了客厅沙发,说:“不用。”
秦姨看了眼,外头是要下雨了。
秦姨为难地说:“小炀,要不然去接一下小弥吧,小姑娘家的,这么晚还不回来,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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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班教室里,人都走光了。
云弥还埋在错题里不肯抬头。
桌肚里手机响了两声,她像是被吓到了,抿唇看了眼。
陈屹炀发的。
云弥感到诧异。
好好长大:怎么了,秦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