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里面还保留着自己被压在办公室上浑身赤裸,被抱着面对玻璃的视频,林双下意识退出来不敢看。
几十层的大厦内,在看到群里发布的消息,会议将在十点开始,不少部门又开始紧张起来。
前台看到总裁进来后,弯腰示好后,看着她进了电梯。
群里不少人猜测徐总是陪自己夫郎待产去了,毕竟听说徐总的夫郎怀孕了。
“我怎么听说之前陈秘书请来了一个离婚律师,徐总到底有没有离婚啊?”
虽然公司里面有一些老员工,在得知徐总结婚,选择在公司上市后却选择娶了一个即将没落濒临破产的老总的儿子,这显然让人感到不解困惑。
大大多数人都猜测是政治联姻,传到现在新进来的员工都认为是这样。
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徐总和人自由恋爱过,也没男朋友,向来是利益至上,近几年看上去也的确如此。
“官网上不是还显示已婚吗?又没显示离异。”另外一个说道,“哪家老总到这个时候还离婚的,不是老总不是都结婚十几年又发达有钱后才换夫郎的吗?徐总才结婚四年,又有钱又年轻的怎么可能会离婚。”
办公室里,灯光明亮,几乎没有一点柔和的光线。
女人刚进去没一会儿,秘书就送来了刚泡好的咖啡。
她坐在办公椅上,听着秘书的汇报,目光挪过隐蔽的角落里正闪着红点的监控时顿了顿,意味不明地朝那看了一眼。
现在是早上九点半,徐维昭翻看了堆在桌子上的文件,在十点后这才起身出了办公室。
……
等到了夜里,得到妻主回来的消息,林双让保姆把孩子抱回侧卧里,巴巴地等着妻主回来。
等到家门被打卡,林双从沙发上起来,朝门口看过去。
“妻主饿了吗?”他轻声问,主动走上前靠近闻了闻她身上的气味。
没有闻到酒味后,林双这才继续说着下一句话,“我做了夜宵,妻主要吃一点吗?”
“嗯。”
林双把睡衣放在浴室的架子上,等妻主吃完进浴室洗澡时,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等人出来。
听到里面的水声,林双想到白日里看到的新闻和视频,又有些坐立不安。
等妻主一出来,林双就迫不及待地扑进她的怀里,心里虽埋怨着妻主回来晚,可又不敢吐露出来,只好做些讨好人的事情让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他笨拙地拉着女人坐在沙发上,坐在女人的怀里,又瞅了瞅旁边,动作缓慢地把扣子解开,慢吞吞地揽着妻主的脖颈让她低下头来。
“有些不舒服。”他有些结巴道。
房间的门没有被锁上,窗户也完全没有被拉上,房间内的灯也敞亮着,林双只想着讨好妻主,来不及去顾及其他。
他听到外面的走动声,身子瑟缩着,轻轻呼着气,“妻主今天累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他的手指触碰着妻主的后颈,在最为敏感的地方被人触碰贴脸后,他下意识抖了抖。
女人的动作并不温柔,反而有些粗辱,也没有顾着那里会疼而动作轻便一些。
发觉那像是牧场里工人挤牛奶的动作,林双的呼吸很快凌乱起来,紧闭着眼睛不敢看女人的行为,脸颊很快绯红起来,嗫嚅着呜咽。
过了好久,林双轻眯着眼,被女人亲了亲嘴角,被渡进来一口奶水。
他被迫咽下去,软了身子埋在妻主的怀里,还环着妻主的双臂也有些发抖。
他的上衣已经褶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