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女人沉着脸,眉眼都烦躁和不耐,心情极差。
在回到家后,徐维昭的心情差到极致,原本在掌控下的人脱离开,能够一回家就能看到,此刻却只剩下了一只猫,缩在沙发角落里蜷缩着身体。
喂食猫后,徐维昭进卧室看了一圈,打开柜子里看到还剩下一部分他现在穿不了的衣服,其他能拿走的都拿走了。
似乎铁定了心要离婚,也没打算再回来。
徐维昭看了一眼整洁的床,抬眼看向挂在床头的结婚照片,床头柜上也没放什么婚戒。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取了睡衣进了浴室。
……
三天后。
五楼的电梯打开,出来的女人只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手上提着灰色的纸袋子,目光打量着这一层老旧的物件,不知道他在追求什么。
这一层有两个住户,徐维昭看见这时正从里面出来只穿着睡衣的人,目光挪开走到对户,冷白清瘦的手指在门铃上按了按。
她低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眉宇时常的冷硬因为穿着和头发而缓和疏朗许多,没有了往日的不好相处。
门铃响了三下,正出来倒垃圾的住户多看了徐维昭一眼。
她只知道对面是个孕夫,最近刚搬回来,长得很漂亮,却不见他的妻主。
而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就不像这附近读书的大学生,哪个看上去不毛毛躁躁,更有精神气一点。
她正要走,就看到对面的屋门对抗,露出了半边身子来。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他声音有些慌张,漂亮的眼眸里浮现害怕来。
徐维昭余光瞥了那人一眼,伸手堵住他想要关上的门,揽着他的腰身进了屋。
屋门反手被她关上,在外面打量的住户被隔绝目光,哪里还不知道这是别人妻主上门找人来了。
门内。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以为她是来找他算账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一圈后,慢慢放松了一点。
看上去完全不生气。
林双又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她的衣服,被揽着到沙发旁边,轻轻推开了她。
“你来做什么?”他的音量提高了许多,“我的律师已经和你的律师把合同对得差不多了,等孩子再大一点,我又不是不给你。”
发觉女人没有理会他的话,而在打量他的屋子,他咬着唇,不知道她来这做什么。
去民政局办理离婚的日子还没定下来,她是来带他去离婚的吗?
徐维昭把手上的袋子放下来,重量不轻,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被他推开,徐维昭只是朝后象征性地退了一步,“我并不是跟你说孩子的抚养权这事,医生打电话给我,说你没有去医院检查。”
林双托着肚腹小心地坐下来,低垂着头没说话,发觉这个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因为多了一个女人有些拥挤起来。
来这只是说这个吗?
她之前不是还生气他要闹离婚吗?现在为什么不在意的样子。
突然找上门,没有跟着害怕的样子把他强制带回家关着,跟他在这里闲聊检查这事。
徐维昭环看了屋子的装饰后,坐在沙发上,目光慢慢放在只穿着居家衣的孕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