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
即便这几日格外频繁,身体已经慢慢适应下来,可这样身体赤裸地贴在一起还是有些奇怪。
再怎么吃迟钝,林双也能知道妻主喜欢拉着他做这些事情,孩子还没着落,他不该说什么扫兴的话。
等一个月后去医院检查,只要有了孩子,一切都会稳定下来。
等到了明年这个时候,他就能抱着孩子等妻主回来。
床上,林双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眼前头顶的灯光也让他闭紧了眼睛,身体也越发瘫软像水一样,紧紧缠在女人身上。
“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女人低低的声音在他耳边出现,带着调侃。
她轻轻捏着他的脸蛋,盯着他这副痴态来。
床上瘫软的人无意识地把脸埋在女人的手心蹭了蹭,舔了舔她的手指,漂亮湿润的眼睛里有些涣散。
半夜。
徐维昭抱着怀里的人进了浴室。
里面低低的惊慌声从门缝里漏了出来,坐在浴缸里的人伸手推了推女人的肩膀。
……
早上。
林双坐在梳妆镜前,时不时看向还躺在床上的妻主。
“中午我自己回来就好了,也不知道几点会结束。”
昏暗的屋子里窗帘被拉开一半,只有床头灯还开着,地上的衣服也都被捡起来放在脏衣篓里。
床上的女人靠在床头,身上只穿着素色的睡衣,碎发散在额头上,狭长的眼眸内还带着刚睡醒的懒散。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领口露出的皮肤和那张脸白得醒目,此刻没有白日里那般生人勿近,反而有些柔和。
妻主的皮相很出色,皮肤冷白,晒不黑,身体素质也很好。
迎着女人直勾勾的目光,想到昨晚上的床事,林双脸红起来,湿润的眼眸里也不自觉带上怯色。
昨晚上妻主的确很温柔,会顾及他的感受,甚至还会时不时停下来问他舒不舒服。
不是之前睡梦里迷迷糊糊的发生关系,也不是女人醉酒时自顾自地压着他在床上做那种事情。
今日是妻主的假期,昨晚上也没有欺负他到半夜。
林双呆呆地看着妻主这副模样,“昨天晚上妻主去和谁吃饭了?”
“学校的老师,和她的儿子。”徐维昭揉了揉眉心,抬起的手指中只戴着最简单的素戒。
“叙旧吗?”
“不是,谈合作。”徐维昭简单说道。
“妻主现在要起来吗?”林双没那么多疑心,从首饰盒里挑出素色的耳坠戴上后,简单地在脸上化妆之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长发。
身边的人起来,徐维昭自然也没了心思继续在床上待着。
她从床上起来走到林双背后,指腹轻轻摩挲着他乌黑的发丝,凝视着男人脸庞的水润和微肿的红唇,“同学聚会有多少人?”
林双仔细想了想,“应该有十几个人,原先的班里有些人因为工作忙都拒绝了。”
“你跟她们很熟吗?”
“没,已经三年没有联系了。”林双说着,低垂着眼睛继续梳着头发,“你不想我去吗?”
“没有。”徐维昭松开了手,“我先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