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浅显的道理,苏晴都不明白。
看来这些年苏晴能够稳坐太子妃的位置,还真是逃不出萧迟的保护。
此时,院外的萧迟已经一脸沉闷的走了进来。
沈南枝给了红珠一个眼神,红珠很快识趣的退了下去。
“殿下。”
门外的红珠向萧迟行了个礼。
萧迟面色如常,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便直接进了房门。
沈南枝也放下了手中的绣帕,准备起身行礼。
“不必行礼。”
“殿下,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早?”
见沈南枝面露疑惑,萧迟一时哑言。
他总不好说是在苏晴那里受了气,所以才想到这里来了。
“孤,只是来问你,明日安王设宴,你可否与孤前去?”
“这……”
沈南枝面露难色:“妾身不过是侍妾,陪着殿下前去,只怕丢了殿下的脸面。”
闻言,萧迟的神色缓和了些,道:“如果是为此,你不必担忧。安王也想见你,自是无人敢说什么。”
“那侧妃姐姐……也一同前去吗?”
听到沈南枝提起了苏晴,萧迟的脸色瞬间冷了:“她不去也要去。”
“那就好,既如此,妾身很愿意为殿下分忧。”
沈南枝的声音温柔。
萧迟见沈南枝如此听话,心头也软了些。
最近苏晴因为降位还有他夜夜留宿偏院的事情三天两头的生气,他也只有在沈南枝这里,才会觉得心情愉悦。
“假孕的事情你不必着急,再过一月,估摸着日子差不多了,孤便会去请太医为你诊断,再告知母后与父皇,之后解除了小晴的禁足,孤自会想办法圆谎。”
沈南枝乖巧的说:“妾身都听殿下的。”
殿外,红珠问道:“小姐,热水现在要备上吗?”
“备上吧。”
萧迟见沈南枝神色自然的让红珠准备好热水,他问道:“你每日都要沐浴吗?”
沈南枝点头,道:“妾身习惯每日沐浴,只是平日里殿下来的晚,所以并未撞见。”
从前萧迟都是等到了就寝的时候才过来,那个时候沈南枝都已经沐浴更衣过了。
只是这两天萧迟来的早了些,所以正好碰到她沐浴的时辰。
“那孤……先回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