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还听说,他已经向赌场还了两次赌债了,你说他哪里来的钱?”
“八成又是去哪里偷的吧?以前他不就经常这样干吗?”
不少村民都在窃窃私语。
难的时候大家都可以伸出援手,可是一旦其中一个人先富起来,其他人就不淡定了。
这就是一些人的劣根性。
“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你们几个现在滚出我家。”
刘承恩冷冷开口,对着刚才那几个说他偷钱的村民怒目而视。
在外面怎么说他无所谓,但是现在已经到了家里,两个小丫头还在看着。
要是被他们听见这些污蔑自己的话,小丫头又该伤心了。
“你……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说你两句怎么了,而且我们说的也没错。”
“上个月你还在赌债赌博欠了人家那么多钱,怎么这个月就有钱了。”
有村民不服气的开口。
“我有没有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这话,刘承恩砰砰一声把大门关上。
只留下村长一个人在院子里。
看到刘承恩这动作,其他村民都是非常生气。
“你们就是一群烂泥扶不上墙的货,给你们寻找致富的道路你们都不愿意干活,该你们生活在小山村里。”
刘承恩冷冷笑着。
这群村民正是刚才那些不相信自己的。
或者说不愿意掏那5块钱的提成打算自己单干。
无论怎么干都和刘承恩没有关系,但若是在背后嚼舌根子,他就不会乐意。
“你们几个一边去,别在这里嚼舌根子了。”
村长挥了挥手,把那几个村民赶走了。
随后一行人便进了堂屋。
而此刻那个穿着衬衫的男人已经起身。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想必您就是刘先生吧。”
“没错,是我请问您是?”
刘承恩的脸上带着疑惑。
他肯定自己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和对方是怎么找上自己的?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市中医院的临床科主任。”
“王天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