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守捉曹里,只有两匹战马,其中是功曹韩明达的专属马,因为他是校尉级别。
兵营里校尉以下军官,均不设专属马。
而令狐大郎拥有一匹私马,还是塞外良种骏马,众目睽睽之下,让人极度的不平衡,羡慕妒忌恨。
“令狐,暂不回兵营,我们跟着杨将军去执行军务。”
陈庆之命令道。
“遵命,功曹大人。”
守捉曹属于纪律部队,即令即行,行踪不定,令狐大郎当然能够理解。
他神色严峻地跟着陈庆之一行,出了马场。
外面旌旗招展,一个百余人马的骑兵屯,在前开道,那彪悍之气外露殆尽,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中劲卒。
而环绕杨福泽左右,则是二十余骑的贴身侍卫,一个个都是弓马娴熟的军中彪汉。
令狐大郎现在也不算赖,一身军士夏装短打,骑上大黑战马,一个包袱挂在马背上,里面除了干粮,就是一身换洗衣裳。
然后就是水囊,环首刀,绑腿匕首,背着牛皮箭筒,里面除了羽箭,还有从云海山上得到的三石大铁弓。
送到场口的徐世昌,瞅了瞅令孤大郎身上,满脸的羡慕和高兴。
令狐大郎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装束,也颇为满意。
从新卒训练营算起,大半年过去了,没白耗费光阴,厮混的也算不错。
马蹄得得,出了马场,令狐大郎跟着陈庆之和王洪,与另外五个捉手汇合。
这五个捉手,看着都很年轻,却满身的彪悍之气,外加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根本不用看,闻一闻就知道,标准的边军精锐,杀过人,流过血,瞪起眼睛来就飚杀气。
他们还处在精锐的初级阶段,杀气外露又毫不掩饰。
只有那些表面乐呵呵的不露声色,翻脸的时候,却能毫不犹豫一刀剁出去的家伙,才是最危险的。
所以,这五个人他没怎么去注意。
自己已然是捉手什长,昨天才报到,今天就出差,都不清楚自己手下那十个兵卒,长成啥样。
想想都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个守城门的队正,带着十七八个小卒,看着百余个戎装军人骑马过来,慌忙“啪…”一下站立,挺身抬头行注目礼。
“的哒哒…的哒哒…”
骑队匆匆而过,走马如龙,气势磅礴。
出了北城门,一行人直向西北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