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偶尔有人经过,都会被那惨烈的动静刺激到,直接加快脚步迅速离开,不愿意多听。
这种情况哪怕到深夜里都没有得到改善。
隔日唐欢清醒吃过早饭之后,便不急不缓地朝大牢而来。
在他身后跟着公羊听白跟秦玉阳二人。
“今天真能得到结果?我看那些人嘴都挺硬的。”公羊听白没什么信心。
昨天钢针刑法之下那名刺客都没有开口,反而是其他人有些受不了,坦白了一些问题。
这种情况之下,公羊听白觉得刑罚可能没用。
几人沿着台阶走下大牢,还不等完全下来,就闻到一股臭味。
“什么味啊!”公羊听白用袖子堵住口鼻。
大牢里,雇佣兵们已经换了一批,或者是第二批。
“大人,经过一天一夜的审问,有两个人没能抗住死了,剩下的两个现在意志有些动摇,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开口。”
“知道了,你们先去休息一会吧,需要的时候我会喊你们下来。”
几名雇佣兵陆陆续续离开。
“怎么不让人把尸体带走。”
来到地牢之后公羊听白就知道那股臭味来自什么地方了,冬天尸体虽然腐烂没有那么快,可毕竟是尸体。
再加上那两个死人经受刑法的时候似乎有些大小便失禁,这就导致味道更加重了一些。
“带走干嘛,也许他们哥几个兄弟情深呢,这人刚死就带走,难免伤了他们的心。”
公羊听白白了一眼,不觉得唐欢是这么好心的人。
“各位,还不打算说吗?”
唐欢翘着二郎腿坐在几人的对面。
他看向饱受刑法,如今只能躺在地上的两人。
那两人艰难地转过头,眼神中已经没有了昨日的狠毒。
唐欢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如果你们能乖乖配合的话,就不用像那两个人一样惨死,我想你们也不愿意为了崔仁师丢掉自己的小命吧?”
“你知道我们是为崔仁师效力?”
回答问题的是第一间牢房当中的人,受了枪伤,又遭受钢针折磨。
此时他双眼上下眼皮上撑着几根细小的钢针,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周围是模糊的血迹。
每次因为困倦低头要睡的时候,都会因为疼痛突然惊醒。
“你是……狮子对吧!”
唐欢轻声说道。
狮子用无比虚弱疲惫的语气开口道:“对,你既然知道我们是崔仁师的人,为什么还要审问我们。”
“确认一下嘛。”唐欢摆摆手,“他让你们来刺杀我是吗?”
狮子苦笑着摇了一下头,“大人只是让我们护送公子安全到七槐县,保证他的安危,顺便注意一下你在做些什么。”
“意思是他并没有要求你们杀我?”
狮子叹息道:“这只是我们自作主张的行动,大家想要替宰相解决你这个心腹大患,本以为能够轻松完成,没想到会输得这么惨。”
唐欢恍然道:“原来是这个样子。”
他一副失望的表情起身,往地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