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条,腻的不行。这也导致我去每天都要拜访的面馆时,连一碗面都没有吃完。
早上六点半,教室里面已经被晨光照的透亮,同学们也全部坐在教室里面,听着老师们做最后的考前强调。
陈薇薇轻轻地拍着桌子说:“同学们,这一次的作文一定要好好写,今年是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五四运动一百周年,所以写作是尽量围绕着爱国来写,同学们,加油,祝你们都考上理想的大学。”
老师鼓舞完士气,同学们就都去操场上集合,一起坐公交车去考场考试。
高考紧张的氛围,毕业季的惜别之情,夹杂在宜东八点钟的阳光里,那阳光散落在车窗上。
我们往窗外看去,送弟弟读书去的妈妈,还在上学路上的学弟学妹,环卫工人,指挥交通的交警叔叔……
来到陌生的战场,我赶紧寻找我的考场。来自宜东县三个中学的高考考生都来到此地考试,我们相互对视的眼睛里充满了敌意。
我很快找到了考场,提前半个小时我过了安检,走进考场。我坐在一组第一排,桌子与桌子之间距离很开,根本很难作弊,监考老师也非常的严格。
当然我也知道我只能靠自己,我奋笔疾书,小心翼翼地写着,努力做到书写工整,字迹清晰。
语文一路畅通无阻,可当我看到最后的作文时,我傻了,不是说爱国吗?我连上作文选的准备都做好了,题目居然给我来个漫画:你们再看看书,我再看看你们……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陈薇薇这个压题技术,压题压得边都不沾……
作文已经写了一半,忽然鼻子一阵不舒服,我刚要用手去碰,鼻血瞬间就滴落到桌子上。
我全身吓得发凉,可还好只是滴在试卷上。
我捏住鼻子止血,另一只手举了起来,请求老师帮忙。
一个老师赶紧走过来,她弯着腰对我说:“同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老师,流鼻血了,麻烦给我一张纸就行了,谢谢!”我说。
老师赶紧递了一张纸给我,我自己用纸止住血,又告诉老师试卷上的血滴。
监考老师把我的试卷收走,过来一下考场外面又有一个老师送来一张试卷给我。
我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流鼻血,也是真会挑时间!”
但是语文考下来还行,一路顺风顺水,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在陌生的学校以班级吃了早饭,学校还为午休提供了简单的住宿。
我也能够和方书才,习俊凯,徐亦榕他们在一起体验一下住宿生活,可由于高考时心里面太紧张,我没能入睡,就在**坐着背了背数学公式。
下午的数学其实很挣扎,我一直都是一个数学学渣,但我不自甘堕落,我曾在高三上学期自己买了两套数学试卷,自己刷完,但进步不大。
我还是像往常一样,把自己能够拿分的任何一点都写出来。
考试还有一个小时结束,我因为头天的睡眠不好,泛起了困,我又赶紧用笔扎了自己一下,然后继续做题……
晚上吃完晚饭回到宜东一中,已经六点了。
同学们各自忙着各自的,教室里,走道上,操场上,都是人。
我趴在五楼的阳台上,看着日落,吴梦娇走了过来,站在我旁边,和我挨得很近。
我感受到她看着我,但是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我们就看着落日,慢慢感受着它下落。
我目视前方,情不自禁地问道:“有没有舍不得?”
“什么啊?”吴梦娇也看着前面说。
“这是我们在这个学校看到的最后一个日落了吧!”我说。
吴梦娇忽然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看着我说:“许子豪,你怎么了呀?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没有,就是忽然感觉要离开这里了,有些舍不得。你有没有?”我问她。
吴梦娇刻意转过头回避了我的眼神,她结巴地说道:“这…这个…我……我…等一下放学告诉你吧……”
她说我就跑回了教室。
晚上下晚自习,吴梦娇在教室后门处张望着。玉儿喊道:“哎呀,阿娇,又来偷看许子豪吗?”
我转过头去看着她,吴梦娇一下子就脸红起来,看着玉儿比划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嘘。哎呀,被他发现了。”
吴梦娇对我挥了挥手,我走了过去:“怎么啦?阿娇。”
她递给我一封信,然后就跑了。
我回到家,老爸又做好了宵夜给我吃,他似乎想问我今天考得怎么样,但又怕影响我第二天考试的心情,所以就没有多问,不过看他想和我说点什么但又无从下口,我心里面也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