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亦榕喝了一口水说:“子豪,你基友说,自从那一天喝完酒后,说了吴梦娇的事,你就还在生他的气。”
我听见这话,非常尴尬,心里面不是滋味,说:“没有啦,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说难听点,他怎么做是他的事,但他是我基友,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是他在我来到二班孤立无援的时候给我温暖和帮助。”
“不过你确实被他给演到了啊,我是你的话,我也不高兴的。”徐亦榕耿直地说。
“没事的啦!过了就过了!又不是小娃娃过家家,都是成年人了,那天晚上是被情绪控制住了,算了算了,**大的事情。”
“唉。你说你们两个还没有在一起,他就要说着你们两个分了,做不成朋友。他说你们不在一起至少还能打篮球,但是你们现在没有在一起,还打球吗?没有了呀!唉,不过过了就过了,希望你也看开一点。”
“我没事的,你不要怪习俊凯。”
“你们两个就是太敏感了,像我这种粗人,有什么就说什么。”
我无奈地笑了起来:“我说了啊~那天晚上。”
“可能他还是自责吧。”徐亦榕说。
“唉,有什么好自责的,这个要怪就怪吴梦娇自己吧,喜欢又不说,但凡她让我知道,我保证宠她个死去活来,沉默是金还谈什么恋爱,又不是习俊凯的错,我们其实都应该向前看,别回头。”我说。
身后传来方书才的声音:“我们可以往回看,但是不能往回走,因为逆行是全责!”
我和徐亦榕都转过头去看。方书才走在最前面,习俊凯和王林他们有说有笑走在后面。
“是啊。你们怎么来了?”我问。
“来找你们两个啊!”方书才说着递了两瓣西瓜给我们。
陈俊源和习俊凯,毛雨辰说着打王者荣耀的技巧,相处非常融洽,大家都做成一排。王林看着天边说:“难得找到这么空旷的地方看日落啊~”
“那个王什么,你们今早几点钟起床的?”方书才问。
王林汗颜说:“你们知道我姓王,我今天打得这么好,都不肯叫我一声王哥,10点。”
“哈哈哈哈,2点。”
“4点。”
大家说个不停。
“既然错过了日出,那就不要错过日落,对吧,杆子?”方书才看着我说。
“是啊。我想起四年前陈文希在讲台上说的‘fet’is?‘fet’,为了得到,某一些失去是为了更好的得到。”
我忘不了那天的夕阳,就像是忘不了我绝杀杨谨凡那天的夕阳一样。
晚上八点多,秋亚纪约我出去散散心,我其实很不想出去和她单独走走,因为她是有男朋友的人,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可是秋亚纪说这一天正好是公布本科录取分数线的日子,秋亚纪也在为她志愿填报而烦恼。
我们两个人走在江边公园新建的小吃街上。
“亚纪,你考了多少分?”我看着秋亚纪,她仿佛还是原来那个她,而我或多或少变得有些四不像。
“596,终于啊,上一本线了。”秋亚纪如愿以偿的笑了起来。
“卧槽,这么厉害,应该在班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吧。想去哪里读?”
“哪里哪里,我们班还有两个考600分以上的。我想去重庆,但是不知道学什么,我也没有什么大的志向,只想父母健康,衣食无忧,挺简单的。”
“哎!张佳楠在哪?你不找他去吗?”
“找他干嘛?我感觉我和他很难最后走到一起。”秋亚纪又愁起个脸。
“怎么说啊?”
“他太狂了,王宸皓不是去当兵了嘛,之前和他一起当兵的还有几个,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们的有没有什么不同,然后张佳楠和我讲,谁谁谁当的是武警,谁谁谁又是大头兵,当出来没有用,但是!他自己一个机场安检员,而且还不知上进,还说别人!而且我感觉我和他以后若是,我只是说如果啊,以后结了婚,我怕是要被家暴。”秋亚纪苦笑着说。
“怎么这么说?他打过你?这个我就不能忍了,我找他算账去!”我听了“家暴”二字就来气,抡起袖子。
“没有没有,这倒是没有,就是有一次,我因为睡觉没有听见他打电话给我,他打了好多个,然后接通电话他就说,我是不是死了?”
“张佳楠有病吧?”我想起那一次他也打电话发疯和我说一些很刺耳的话。
“还有一天晚上,我们两个出去外面玩,吵起架来,然后他没有理,说不过我,又在人家村子里,黑漆漆的人都没有,他问我,怕不怕今晚就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