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想想去年,老毛,张佳楠,皓哥,都在……”我搂着方书才和习俊凯,他们两个架着我说。
走出球员通道的时候我转过头看着球馆里面,我看着王宇和那个姓李的导师……
王林和徐亦榕他们已经走了一段,发现我呆在那里,过来拍了一下我说:“哎!子豪!走了啊!输了就输了,我们已经打的很好了,而且他们真的很厉害,不要难过了!”
其实我并不是因为输了比赛而难过而沮丧,而是我看着王宇非常的羡慕,我羡慕他的天赋,更羡慕他的机遇。
我早已经把失败当做一种人生的常态,生活中的失败,感情中的失败,篮球上的失败,我不记得我经历过多少,所以这一场篮球比赛的失败我早就想到。
我不认为这是勇敢,而是一种对曾经在乎的东西已经麻木的感觉,就像是凡事做好最坏的打算一样。
走出篮球场,大家又分头行动,要去上厕所的,要去买东西吃的,要去买水喝的,但是最后都要来田径场集合。
方书才,习俊凯和徐亦榕我们四个人一起来到跑道上,徐亦榕搂着我说:“怎么和张佳楠打起来了?”
我艰难地坐在田径场边,喝了口水说:“还不是因为秋亚纪,张佳楠那傻逼吃醋了。”
“你有没有打赢?”徐亦榕问。
“废话,我要是输了我就不睡在这里,我就是睡在观厅巷了。”我坐起来一点。
徐亦榕说:“我就告诉他不要和你打,打不过。他一天装佯。”
“哎,那现在老秋都分手了,你到底喜不喜欢她?”王奇也走了上来看着我。
这个问题不用想:“我不喜欢。”
“梦里面都念人家的名字几十次了!”习俊凯说。
方书才掏出烟发给各位,然后指着我说:“不要和我说你不喜欢她!敢和张佳楠打架还不敢说你喜欢她?”
“行行行!我承认,我喜欢,行了吧。”我一条的躺在地上,接过烟,把水倒在自己脸上,水流到头上伤疤的时候疼得厉害,然后用纸巾开了开水,点燃烟。
“我就说!那你还不追,等着老秋读大学你更是难了。”徐亦榕说。
“哦哟哟,我记得你以前也喜欢过秋亚纪呢~”方书才说。
“过了就过了。没感觉了现在。”徐亦榕说。
我抽了一口烟,看着远方的天空,吐出烟来,说:“其实吧。我觉得喜不喜欢谁,能不能和她在一起我都无所谓了。反正人生就像是一场公路电影,也没有谁能一直陪着谁吧。”
“你就是怂。”方书才小声地说。
“架我都敢打!我不是怂!”我说。
“你就是怂,敢打架是一回事,敢表白是另外一回事。”王奇说。
“唉!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问君西游何当还,畏涂巉岩不可攀。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难难难!”我继续看着天,抽着烟。
晚上九点钟,我抱着篮球来到久违的私人篮球场,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投篮,我认为篮球出手的时候我是自由的,至少我什么都不用去想,不用去想会不会进。
“晚上打球看不见,把灯打开吧!”一个大叔打开了篮球场附近的一盏灯。
“哦,谢谢叔叔。”我看了大叔一眼,继续练习投篮。
大叔喝得醉醺醺地看着我说:“小伙子,好久没见了?放假了啊?”
“是啊,暑假。”我说。
“高考完了?”
我看了看大叔的饺子耳,另外又过来两个大叔。
“我开学就大二了。”
“哪里读啊?”另外一个大叔问。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景洪。”
“体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