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到处说了让人觉得他爱我,实际上呢?”
“是啊。”
“话说你和小胡怎么分手的啊?”玉儿问。
“是啊,你和小胡太可惜了。”毛雨辰说。
说起小胡,我看了看窗外不断流逝的风景,我其实觉得我遇到小胡是幸运的,因为我没能在学生时代挽留住任何一段感情,也没有能力挽留住学生时代的任何一个人。人们都说,女生从大学毕业以后遇到的男生个个都是优于学生时代的,但男生从大学毕业以后就不可能遇到比学校里面好的女生,但是我遇到了胡郁淑,我看着后视镜说:“其实我和她在一起也好,分手也好,都没有明确说过,两个人那个时候恍恍惚惚就在一起了。要分手的时候,压力太大了,把所有不好的情绪都给她。两个人都赌气,一个不理一个,还删了联系方式。”
“当初她回昆明你怎么不跟着回去?”玉儿问。
“唉!那个时候刚刚被‘秋色’出版社聘用,我想着赚钱,想着未来,这是当时没有工作的我的大好机会,要是我这么回去了,那我当初为什么来重庆?”我说。
“唉,你呀,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啊。”玉儿说。
“你们女人不用去考虑未来,考虑买车买房,考虑结婚要多少钱,但是我们男人需要,需要扛起自己的责任。你看人们都说,嫁一个有钱人就是新生?,这个没错,是真理,但男人找了一个富婆就是新生这种话就是玩笑啊!”我说。
毛雨辰不说话,点了点头。
“遗憾吗?最后没有在一起。”玉儿说
我抽了一口烟:“我觉得我没有什么觉得好遗憾的,一切都还没有注定。她未嫁,我未娶。在我们彼此结婚之前,我都还没有输,来日方长。?”
“那你好喜欢她啊!这一次回昆明把她追回来吧!”毛雨辰说
“也不是了,就像你对天之弱一样,就是真的不想去开始新的感情了。倘若我和她不合适,我要是重新找一个,更不合适怎么办。喜欢是轰轰烈烈,但是我们马上三十岁了,生活是平平淡淡,爱是理解。”我说。
“说得好。”
“玉儿。倘若还能遇见,我不会让她走了的!”
“此情此景,放首歌吧。”玉儿说。
“放首什么?”
“《一生所爱》吧!”玉儿说。
随着音乐响起,我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玉儿从后视镜看着在我们车后的方书才,看着看着红了眼眶。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
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
天边的你飘泊白云外
苦海翻起爱恨
在世间难逃避命运
相亲竟不可接近
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
晚上我们在休息站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八点继续启程。
毛雨辰说:“玉儿,你是全名就叫做玉儿吗?”
我笑了笑说:“对,她姓玉名儿。”
毛雨辰眨了眨眼睛:“不是吧!百家姓里面有玉吗?”
玉儿笑了起来说:“放屁,不要听他乱说,我怎么可能姓玉。”
“那你叫什么名字?”毛雨辰问。
“复姓上官,名玉。”玉儿说。
“原来叫做上官玉啊,太飒了。”毛雨辰说。
玉儿笑了起来。
我们三个人开车,开得也算快,早上八点钟就到了宜东,我送玉儿回到了她们镇上,又和毛雨辰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