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指着张佳楠说:“这个不是微宜东传媒的那个吃播么!”
还有人说:“花子队大队长又来当花子了。”
有人指着我说:“这个人我好像认识,《秋色》的主编,叫什么来着,他写的《我的牛马兄弟》超级好看。”
“哦哟哟,《秋色》的一哥啊!”
“他们两个认识啊。”
我和张佳楠还对峙着,他看了看周围的人,赶紧喊着摄影师走了。
我吃了两嘴米线,赶紧提着两份米线走了。
我庆幸有人还认识我,以一个作家的身份,所以我试图在宜东找一家出版社,把我写的书出版出来。
好在宜东的出版社不像秋色杂志社,我只要投稿去,都可以出版,因为秋色杂志社没有了我《致我们搞砸的时光》的版权,所以我让宜东文学出版社出版,自己又赚了一部分稿费。
我夜以继日的写书,可是除了我和胡郁淑的故事,其他的作品都没有什么名气,我始终是一个三线小作家。这也让我对自己的倾心力作《无名之辈》没有了投稿和出版的信心,一直在修修改改。
因为在家里要帮着父母看店,又要照顾奶奶,还有许子杰,生活中突然出现的小事都会影响我的写作思路,我无法像胡郁淑走了的那段时间我一个人独居时那么安静。
我想起大学刚开始写作,身边随便一件事都可以让我有想写的想法,可是当我从学生的身份转变为一个作家的时候,我的思想也发生了转变,我把一件事可以写变成了一件事写了有没有人看,我不在为了写作而写作,而是为了迎合市场。
一天下午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写作,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写个什么,总觉得写作只能是副业,我不能靠一本书吃一辈子,我想着用我招生赚到了那一笔钱创个业,做点其他收益高的事,以便于以后结婚有底气。
想着想着就走了神,思绪飞得很远,又让我想到了胡郁淑。
虽说慢工出细活,可我磨了四五天写出两千字,我也不觉得它有多细。
我想着现在还会父母住在这蜗居里,虽然每天和家人在一起,感到很温馨,可25岁的我也应该独当一面,而且想想那一辆陪伴我多年的宝骏也快要不行了,没车没房的问题又扑面而来。
电话响了起来。
“喂!雨辰!”我接通电话。
“喂,子豪,这几天还好吗?”
“考虑着买房。”
“有没有什么工作的?”
“你现在也没有找到工作?”
“是啊。我还说问问你,不行的话我就只能干那啥了。”
“哪啥?”我问。
“重回新秩序。”
“有没有搞错?还回去?”
“朴国昶!还记得吧?他这几天声势浩大地说要参加这个赛季的皇位争夺赛,让柒洛雪的名字重新响彻天空。”毛雨辰气汹汹地说。
“意难平?”
“意难平?我意难平的事太多了,太多了!倘若可以,我想通过这一次机会揭露他这个骗子的真面目,而且倘若还可以称霸的话,现在的奖池已经是十万美金了。”
“游戏安全吗?”
“安全,绝对安全。你愿意和我再一次并肩作战吗?”
我沉默了。
毛雨辰感到了一些失望,继续说:“那为了言诺呢?”
“言诺?”
“对,全国上下多少人还期待着《最后的星辰》重启,只要证明朴国昶不是柒洛雪,我才是,我们不是又可以让最后的星辰的故事继续了吗?”
“也是啊,言诺也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