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是我还是没有错过哦,我就觉得,生活中肯定会有无数次那样的大雨,要是我们像其他人一样只是什么都不做在那里等雨,肯定会错过很多,可能雨里很大,很冷,但是有你在,我们依然可以乘风破浪,看见晴天。”胡郁淑说。
“哈哈哈,最近怎么如此文艺了?”我听了她的话,感受太多。
“还不是受你的熏陶。嘻嘻。”
“真不错呀。”
“哎呀,大叔,先不说了,护士长打电话给我了,安排过段时间调员的事,有好多医院可以去,我这段时间表现优异,我努力争取来宜东那个新的医院哦。”
“哈哈,好的,那你忙吧,我这边不用担心,拜拜,祝你好运。”
“拜。”
挂了电话,我又走到台球桌面前,陈俊源指了指一颗黑球,对何凡说:“这颗球怎么打的进,你的手都是反着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何凡说着,用左手有力地打了进洞。
我也拍了拍手。
我看着大家都在聊个不停,我就和大伙搭话:“兄弟们,在聊什么呢?”
王宸皓趴在台球桌上,一杆进洞,说:“我们在聊夺冠以后,用那一笔钱干什么?”
毛雨辰站在一边用巧粉磨了磨杆头,然后吹了口气说:“子豪有什么打算吗?”
“我啊,我想想,到时候三百万,我们一个人有差不多,三十三万,其实这笔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我们哥几个也很难说考这笔钱就一劳永逸,我的话,我就讨媳妇吧,然后买房子吧!付个首付慢慢来吧。”我拿起一根球杆说。
“够不够啊?子豪。”王林两只手杵着台球桌说。
“哈哈,应该够,那你们呢?”我说。
“我就讨媳妇吧,然后我家饭店老店不是拆了嘛,新店又要装修喽,估计一下子就没了。”王林说。
毛雨辰放下球杆,点了一根烟说:“我买张车嘛,然后就在宜东安静生活吧。”
王宸皓喝了口水说:“我也就计划一下,买车买房吧。”
“哈哈哈,怎么个个都买车买房娶老婆了。”我笑了起来。
王宸皓也笑了起来说:“还有哪个有了钱不是为了买车买房?”
毛雨辰打了一个哈欠说:“现在这种房价,你们知道我现在背负多少万的房贷吗?”
“多少?”张佳楠直起腰,握着球杆问。
“一百六十五万。麻蛋!不过管他的了,慢慢还,还到六十岁。”毛雨辰说。
我说:“人家说中国的高房价毁了年轻人的爱情也毁了年轻人的想象力,我们本可以吟诵诗歌,结伴游行,但是好多大学生一毕业就成了中年人,比如小凡,我们为了柴米油盐精打细算,我们的生活从毕业就变得物质和世故,以至于没有办法体验浪漫的生活。其实这话有点丧,但没毛病啊。”
“张佳楠瞄准半天,用力一击,白球撞到绿球,绿球在洞口跌跌撞撞,又弹开了。张佳楠叹气:是啊。这笔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只能说让我们平淡的生活,可以多一点点乐趣。”
时已至此,其实我早已经忘记了六年前的那个放孔明灯的夜晚,大家许的什么愿,但肯定不是买车买房娶媳妇……
第二天吃完晚饭,大家一起回酒店收拾东西,夕阳很美,它从落地窗外照射到酒店里,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我把球衣和球鞋放在背包里,把拖鞋也装上,拉上拉链,蓄势待发。
“走了,何凡。”我喊到。
“老表,你今天斗志昂扬呀。”何凡也背起背包。
“是啊,最后一场了。打赢!回家!”
来到体育馆,我们去到更衣室,把个子的东西放进柜子里,换好球衣球鞋,就走出球员通道。
来到球场上,球场的灯光非常明亮,此时已经陆陆续续有球迷入座,他们举着荧光棒和灯牌,也是慢慢的热情。
球场上的另外一个球员通道口出,挤满了人,附近的观众们也伸着脖子去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