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宋徽音只好反过来劝他:“哎呀!你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也未必不是好事儿……你看,要是我很快就醒过来,以之前那重伤的架势,怕是得疼死。
现在晚了20天醒来,虽说身上还是青青紫紫的很难看,但好在最难挨的已经挨过去了,对不对?”
说完,她还讨好地冲他笑了笑。
本意是哄他,结果,越哄人家越生气……
嘿~!
这男人什么时候变这么矫情了?
宋徽音本也不是什么好耐心的人,顿时就拉长了一张脸:“怎么了嘛?我又是有哪里做得不好,让你谢大老板不满意了嘛?”
谢之珩:“你就不生气?”
“怎么可能不气啊!我都被打死了好吗?不过……”
她也很了解自己男人的:“这都过去大半个月了,我在这里要死不活,就不信你什么坏事都没做……”
她嘴里说的是做坏事,但表情却半点没有他不对的意思。
果然,谢之珩道:“做了!”
“说说,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问这话时,她双眼晶晶亮亮,一副饶有兴致,等着想听八卦的样子。
谢之珩原本还压抑低沉的情绪,一下子就被她脸上的笑容给治愈了。
随后,他才压着嘴角,不紧不慢地把他这大半个月内所做的‘坏’事,都数了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做了三件事:第一件,我把那对狗男女扒光了衣服,捆在一起,架好摄像机,再用打你的那根皮带,分别抽了他们99下……而已!”
宋徽音倒抽一口冷气:“这么刺激的事情,你不带我?”
“带了!就在你这间病房里抽的,当时,他俩就……”
谢之珩极为淡定地随手指了个角落:“捆那儿挨的打!”
好变态!但是好喜欢!
好解气~!
于是她迫不急待地问:“那第二件事呢?”
“我把谢宝恩从谢家赶出去了,现在,谢氏集团爷爷第一,我第二,其他人,包括男二那个渣爹,也得靠边站……”
宋徽音:“我靠,你怎么做到的?”
谢之珩:“很简单,跟贺氏签的那个必亏的项目,我想到办法让两家扭亏为盈,且十天之内,还倒赚了五六亿!”
听到这里,宋徽音已经惊讶到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她从前就知道这男人做生意厉害,但每一次真正体会到他的实力之强大,手段之果决,依旧会想为他疯狂鼓掌!
“干的漂亮!!所以第三件事情是?”
谢之珩:“男女主结婚了,我亲自去民政局帮他们领的结婚证,然后全网公开了!”
蛤?你在说虾米?
我为什么每个字都听得懂,但拼在一起,就整个句子都听不懂了啊?
“结婚证也能别人帮领的吗?”
谢之珩:“正常是不可以,但这是部无脑的,毫无逻辑的狗血短剧,所以,没什么不可以……”
好家伙!
这可真是事事超离谱,件件超预期,万万没想到……
一个字: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