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叙看着她害怕惊恐的样子,不知觉得扭过了脸,继续往雪妃的寝宫走去,但走的速度却慢了下来。
令仪开心地跟上他,不再开口。
寒雪宫内
令仪一踏进宫里,就看见雪妃和几个妃子正在谈天说地,她们一看到令仪,都指指点点,一副嗤笑的嘴脸。
这时,雪妃身旁的玲儿向令仪走来,刚扬起了手就看见了令仪身后的迟叙,吓得将手缩了回来,跪在了地上,直喊:“见过王爷!”雪妃等人听见了,也纷纷前来行礼。
“王爷来臣妾这儿怎么也不提前通知呢,臣妾也好做些吃的好好招待王爷呀!”雪妃憋了令仪一眼,娇嗔地靠近迟叙,就在雪妃想挽起迟叙的手时,令仪迅速地冲了过来,挡在了两人之间,又以十分得意的语气说道:“迟叙来这只是为了挂红灯笼,因为明天是小郡主的生辰!”
雪妃的脸色一下子变成猪肝色,她僵硬着脸却冷静道:“琴妃是怎样管教下人的,王爷的名字岂能被一个下人挂在嘴边?”
迟叙冷眼旁观着雪妃**裸的挑衅,但注意力却集中在令仪的嘴上,似乎很期待令仪的反驳。
“不好意思,这个称呼迟叙听习惯了,他不反对。倒是雪妃您又是如何管教您的下人的,哪有一个下人见到王爷会扬起手的?”令仪挺直了腰板,说得振振有词。
玲儿听罢,急忙解释:“我不是对着王爷扬起手……”
令仪冷笑:“哦?那是对着我咯!雪妃娘娘您可真厉害,竟然能够**出这么凶悍的奴婢,厉害厉害!”说罢两手作揖,表示佩服。
雪妃瞪了玲儿一眼,然后一副备受冤枉的样子,对着迟叙撒起娇来:“王爷,你看她,根本就在血口喷人!”
迟叙却直接将她忽略掉,接过令仪递过来的灯笼,哗啦几下就挂上了。
那些妃子看得个个眼露桃心。
迟叙将令仪怀里的灯笼都拿了下来,堆在了地上。又转身对雪妃吩咐道:“以后像挂灯笼的活就交给男人去完成。”
“可是这样的话,妃子们会不安全的呀!”雪妃吃惊地看着迟叙,后宫这样的地方男人是不能随便进来的。王爷难道不知道吗?
令仪也不可置信地看着迟叙,他怎么了?
“除了铉琴宫之外,其他的宫殿都可以去!”迟叙面无表情地补充道。然后一刻也没有多留,直接出了宫殿。
令仪怔怔地看着他远去,心里却好怕,他是喜欢上小郡主了吗?不然又怎么会不允许别的男人进铉琴宫呢。
突然,一盆冷水又从天而降,再次淋湿了令仪全身。令仪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脚没有站稳,扑通一声就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