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妈全部的家人。
仅仅是因为她担心,张妈把那件事告诉了家里其他人。
以防万一,斩草除根,才最安全。
不过是多花了点钱而已。
刚好,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汪擎松下楼后,将张妈的事说了。
吴时久嗅到大事件的味道,“要逼死人的程度,也一定和人命有关。并且,那个人很重要。”
汪团团揪着自己的小发揪揪,疑惑道,“可我怎么没看出奶奶身上,背负着命债啊?”
吴时久不清楚汪团团的眼睛,能看到什么程度,闻声说出自己的见解,“也许是她吩咐的,或者是她间接导致的呢?”
汪团团点头道,“也有这个可能,我看的没有大爷爷准。要是大爷爷在就好了,他一定能看见!”
与此同时。
螃蟹村内。
大爷爷黄良看着面前,腌臜的看不出原本面目的老头,面色冷然,挥手驱赶,“去去去,这里没有你找的大师,这就是一个山沟沟,你真是吃饱了闲的才会来这里。”
而汪老爷子汪瀚江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放,同时跪了下去。
“大师!你和年轻的时候真是一模一样!我找的就是你啊,你别赶我走,我是真心想拜你为师,你就收下我这个徒弟吧!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胡扯什么呢!我看你这岁数也不小了,怎么说跪下就跪下!”
黄良一用力,就甩开了他,不耐烦道,“成何体统!岂有此理?”
“大师,是我冒昧了。我就是太激动了,你别生气!”
汪瀚江爬起来,兜里调出一张画,他捡起来拍拍土,如获珍宝的捧到黄良面前,“这幅画是我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了解后才知道,原来他那么厉害!干过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可惜多年前就消声灭迹了,我找了几年,才终于找到点眉目。”
“我昨天差点死山里啊,结果我又奇迹般的醒过来了。这说明我命中注定就该来这里啊!大师,我们有缘啊!”
黄良听他说完,胡子一抽一抽的,“我和你没缘!再不走,我就放狗咬你了!”
说着,他就打开小院的篱笆门,院子角落的狗窝里,一只黝黑的大黑狗,垂涎欲滴的盯着汪瀚江。
满狗眼都写着“想吃,爱吃”。
汪瀚江什么大风浪没见过,只是他不能表现的无所谓,那样就太惹人反感了。
虽然他现在赖在人家门口不走的行为也没好到哪去……
“大师!你给我哥机会,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家里有点小钱,我愿意奉上全部身家,为你建金身,建观!建什么都行。”
钱嘛……没了他儿子还能再赚。
且他花的速度一定比不上儿子赚的速度。
再不济他也宝刀未老呢!也能赚!
“有毛病!”
黄良很少有情绪波动的时候,现在真是无语,“你自己在这发神经吧!”
走之前,他将篱笆门上了三层锁,再警告,“翻墙进来的后果自负!”
汪瀚江对着他的背影连连摆手,“不会的不会的!我是个有素质的人,大师,我就在门口守着你,绝对不耽误你生活,只求你能多看我一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