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很会察言观色,见云月没有给她们介绍云想,也都知道两人的关系肯定不咋的。
云月听着这些恭维,以及对云想的诋毁谩骂。
心里头的那点阴霾终于好了不少。
等到她们都说得差不多了以后,她才假惺惺地说道:“你们都不要这么说我二妹妹,她只是从小在庄子长大,不太懂规矩,并没有别的恶意。”
“我可听说,她都逼得月姐姐下跪了,怎么可能还没有恶意!”
“对啊,甚至还有传言,说她手脚不干净,回府没几天就偷了你的首饰,这种小偷小摸的人,怎么也好意思来参加宴会!”
云月听着心里十分舒坦,仿佛这些天堵在心头的怨气都疏散了不少。
但她还是皱着眉冷声呵斥道:“行了,这些都是误会,我二妹妹不懂事学学规矩就好了,但是你们这样乱说话,毁了侯府的名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一声低呵,让周围的人都闭上了嘴。
甚至都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云月,生怕她会生气一般。
周围人如此听话的样子,云月的虚荣心达到了极致。
她又安慰着大家:“走吧,我二妹妹也是刚回到京城,我介绍她给大家认识认识。”
等到这一群人走远,转角处的灌木后的人才开口说话。
“琰表哥,你让我邀请云想来,是想毁了这个夏日宴的?”
从那天司空琰让她邀请云想参加夏日宴的时候,她就派人去打听了一下,到底是什么女子竟然能入琰表哥的眼。
结果这一打听,直接震碎了三观。
这纯碎就是毫无教养,品性恶劣的村姑啊。
琰表哥为什么邀请她来参加夏日宴?
司空琰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长点脑子和心眼儿,不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眼神看得长陵郡主心头有些发毛:“行了行了,看在你给我的雪肌膏的份上,我不说她了行吧。”
“表哥为了护着她,竟然还凶我。”
说着,她就走到他的身后,主动去推轮椅,原本欢快的语气也忧伤了不少。
“琰表哥,你的腿真的治不好了吗?我听说还有比陆神医更厉害的白神医,我们找人看看能不能找到白神医,让白神医瞧瞧还有没有希望。”
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是深厚。
知道司空琰双腿残疾的时候,她哭了许久许久。
也在到处寻找神医,想要治好他的双腿。
但司空琰让她不要再白费劲了,府上的陆神医都说治不好了,先好生养着,说不定还能重新站起来。
看到司空琰的态度坚决,长陵郡主这才不甘心的罢休。
但每次见到他坐在轮椅上,她心里就好难受。
司空琰脸色淡淡:“随缘吧,白神医要是那么好找,也不至于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找到,要是老天还想让我站起来,总会遇到的。”
他语气淡淡,但听着像是带着淡淡忧伤。
长陵郡主听着,更难受了。
云想正满意的听着桃花只认这些草药,说着它们的习性。
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记得如此清楚,看来真的是有很用心的在学。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道有些大煞风景的声音。
“妹妹,你在这里看什么呢?”
云想回头,语气淡淡:“你眼瞎啊,这里都是花花草草,你觉得我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