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黄莺就是生了一个闺女的。
她话锋一转,又看向了齐稷。
“大哥,孩子们的今天的课上得怎么样?”
这么一打岔,齐稷也忘记了要教训云想了。
“夫子和师父都很和善,这几个孩子都学得挺认真的,也比较感兴趣。”
云想满意的点了点头:“喜欢就好,喜欢就有动力去学。”
齐家人的命运,就从这一代的孩子读书习武开始改变。
这时,齐稷想起一件事来:“想想,刚送到府上的马车是你买的?”
“对,我需要一辆马车,但不方便安置在侯府,就把马养在你们这边来,你们平时也可以用,出行也方便一些。”
她这么说,也是为了让他们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果然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几人,瞬间轻松了不少。
云想又想起了正事来:“那匹马叫腾腾,肚子里有小马驹,还生着病,我得去给它瞧瞧。”
偏院。
福伯正在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在布置马厩。
腾腾看起来精神很不好,但依旧顽强的站着,没有趴在地上。
看到云想过来的时候,它甚至还往云想的方向跑了过去。
“主人!”
云想摸了摸它的头:“你的病还没有好呢,先好好休息吧。”
腾腾在她的手里蹭了蹭:“谢谢主人!”
见云想过来,福伯走到云想的身边:“小姐,这是小的儿子,阿财。”
阿财看着云想立马行了一礼:“阿财见过小姐。”
之前倒是有听说过,福伯还有一个儿子,但云想还没有见过,如今一见,倒是个踏实能干的人。
福伯解释道:“阿财以前就是家里的马夫,一直都是他在管马,这马刚回来小的也不太会照顾,就把他喊过来了。”
“你以前就是马夫?”云想眼前一亮,直接问道,“那你可愿意来齐府当马夫?”
福伯和阿财都愣了一下,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见他们这样,云想也没有强求:“要是有难处也没关系,我再找别的马夫也行。”
福伯赶紧解释道:“小姐别误会,只是当初府上出事后,我们一开始也无家可归,阿财为了我们一家老小,把卖身契抵了出去。”
“他现在,不是自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