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长楹和落雪走得确实近,但是那长楹看着乖巧老实,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安小主皱眉:“你是说?”
流云想起白昭,冷哼一声:“定然是那白昭惹是生非,小主您想想,那日那白昭故意打您的脸,逼着奴婢喊那秋芳叫做姑姑。”
“奴婢听说她是秋芳一手提拔上来的,兴许就是为了秋芳报仇呢?白昭既然是……废皇后的大宫女,她自然有人脉有手段,栽赃嫁祸也不稀奇!”
安小主顿时脸色难看至极,竟然把她如此戏弄!
白昭惹是生非,这祸事到她头上来,她还能在陛下面前讨着好吗?
原本她对白昭心生不满,想要教训一二,又听流云这么一说,顿时愈发来气。
“好一个白昭,小小宫女竟敢耍手段到本小主面前!”
安小主怒气冲冲,一把拽着流云:“走,我们去找她算账!”
流云忍不住露出喜色:“是。”
今日,定要让白昭好看。
她不是还伤着么,这次叫她怎么还手!
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朝着辛者库而去。
此时。
白昭刚得了帝澜夜的赏赐,又听得那送赏赐的公公嘱咐一二这雪霜膏的用法,听得有些头晕脑胀。
与落雪缠斗,导致她失血过多,她自己把了脉象,和太医一个说法。
公公还嘱咐这些时日她可以去太医院领每日的药材药方,白昭谢过恩情,不用她自己费事也是好事一桩。
她卧病在床,秋芳姑姑让她先养着身体,白昭却闲不住,又从柜子里拿出来那才开始绣的绣品。
这绣品有些大,绣棚上只有半朵未成形的花骨朵儿。
正这时,外头又闹起来了。
“我们白昭姐姐如今还伤着,不宜见人,安小主还请回吧!”
白昭凝眸,竟然是那嚣张跋扈的安小主来了。
左右不过是这次落雪引发的事情,白昭便从容起身。
推开门,却见那安小主一脚踹翻方才说话请罪的彩霞,她怒笑道:“狗奴才,你也敢挡着本小主?”
“白昭呢?!叫她滚出来!只要是没死,爬也要爬出来见本小主!”
安小主满身金银翡翠,苏绣锦缎,无一不是上好的布料,实在是得宠。
白昭缓缓走出来,声音沙哑:“奴婢在这,不知道安小主差人来叫奴婢,是有什么事?”
安小主瞧见白昭这张脸,当即讥讽地笑出声。
“本小主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丑八怪,难怪古人云丑人多作怪,就是你在陛下面前搬弄是非?”
安小主冷声启唇,朝着白昭逼近两步,得意昂扬地打量她两眼。
流云跟在一旁,不屑地扬着下巴,如出一辙的颐气指使。
她在打量白昭时,白昭也在打量她。
原本以为安小主应当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才能让陛下刮目相看,提拔为后宫妃子。
未曾想,竟是如此张扬愚蠢之人。
她想不明白。
白昭未动,安小主却因为她这眼神蓦地涌起几分怒火。
这小小宫女,竟敢挑衅她?
安小主当即怒火冲天:“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看不起本小主?!”
“来人,把她眼睛给我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