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倒要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
顾诚理一目十行扫过去,在看见上面几味药材时,顿时眉头紧皱。
“肉桂、红花、红参……”
他一个个念着,看到最后,竟是无言。
这药方,的确不错。
和太医院开的虽然有些许差别,但药效应当是差不多的。
旬令回过头来,双目轻闭,温和问道:“白昭姑娘,你是想与我们谈什么生意?”
白昭莞尔:“不若先等顾太医看完药方?”
二人目光齐刷刷盯在顾诚理身上。
他一句‘你先别急’霎时堵在喉咙里。
顾诚理拿着那药方挑毛病:“红参何其金贵,你这用在冻疮膏里,哪有那么多红参给你用?”
宫内的贵人自然鲜少需要冻疮膏,但西北的将士呢?
将士行军,苦寒之地,没有冻疮膏,那便手脚肿大,不利行军作战。
换言之,太医院出的冻疮膏,那都是要送去给军队将士用的。
白昭淡淡勾唇。
她当然早已想到了这一点,否则,今日也不会特地来太医院一趟。
“红参只需要一钱即可,费不了多少事,若是不用红参、三七参、细辛,也可以代替。”
白昭温声道:“这些若是调配起来也极为简单,只是药效上,还是红参最好。”
旬令敏锐察觉到她话语中的不对,他声音微微诧异:“你会医?”
白昭尚未开口,听到这里的顾诚理心中很不是滋味。
想他自小五岁学医,才凭借超高天赋,年纪轻轻做到了太医一职。
后来碰上旬令这个学了一年半载就能和他媲美的,这也就罢了,好歹旬令出身世家。
这白昭一个小宫女,她要是也会医术,那这医术不就跟上大街白捡一样吗?
顾诚理顿时不满道:“她怎么可能会,我看八成是从哪儿抄来的。”
这药方确实精妙,如今北疆战事焦灼,现下又是深秋,寒冬将近,若是他们能提前备上冻疮膏送去前线,兴许能一举击退蛮夷。
难怪,这小宫女说是来‘做生意’。
“顾太医说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