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莲!你去差人将那白昭给本宫找来!”
韩贵妃怒气冲冲,一巴掌拍在梨花木桌上,美眸怒瞪:“该死的,她竟然还敢在本宫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本宫看她是活得不耐烦了!”
白昭拦住帝澜夜的时间多一分,那留在坤宁宫的时间便少一分。
这叫韩贵妃怎么不来气。
寻莲立即跪在地上,对着韩贵妃劝道:“贵妃娘娘,三思啊!现今陛下马上就要过来了,若是看见白昭在,岂不是让白昭那小贱蹄子如意了?”
这倒也是。
韩贵妃柳眉蹙起,怒道:“那便等陛下离开之后,让白昭来见本宫!”
“若是这次不教训她,白昭还不知道要得意到什么时候去!”
寻莲摇摇头,凝重劝阻道:“娘娘,您想想,如今六宫大权一半在您手中,您掌控六宫,却连陛下一举一动都知晓。”
“若是让陛下知道,恐怕疑心娘娘母家,更疑心您处处知晓他行踪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韩贵妃彻底恼了,将桌上的茶盏猛地一推,瓷片四溅在地,“那你说要如何办?!柳若雨和白昭一日活着,本宫的心里头就不舒服!”
寻莲迅速四下一看,见这内宫都是自己人,便悄然松了口气。
她刚被韩家本家买进府中当韩贵妃的丫鬟时,主母便一再训诫,日后到了皇宫,一定得劝住韩贵妃那急性子。
她太容易冲动,恐怕会给自身招来灾祸。
这么些年,寻莲也都劝住了。
少数劝不住的时候,那都是白昭特地设的圈套。
寻莲不由得多心几分:“娘娘,隔墙有耳,虽然废后已经倒了,但娘娘也万万不可轻敌。”
“白昭只是一介小小的宫女罢了,再怎么也越不过您,等几日后风平浪静了,您找个由头将白昭唤过来,陛下也说不得什么。”
听了寻莲的话,韩贵妃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她冰冷的视线扫过寻莲,“也罢,那千机花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只要白昭死不了,能用就行,这事儿交给你来办。”
寻莲沉静道:“是,奴婢多谢娘娘信任。”
……
白昭回去后,换下了汗湿的衣裳沐浴了一番。
手上和脖颈上的伤痕,已经渐渐变淡了,但仍然有碍观瞻,瞧着有几分吓人。
她泡在浴桶里,眸色沉沉地盯着水面。
帝澜夜起疑心,却只是言语上问了她这么几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