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蝶一脸自责:“姑姑,都是我不好,不小心碰到白昭,让她的手受伤了。”
妙华眉头皱的更紧。
她查看了一眼白昭的伤势,拿出一张手帕递过去:“你还能比吗?”
“能。”
白昭不甚在意地擦去血珠,神色缓慢而坚定。
妙华一眼瞧见沾了血的绣棚,拧眉扫了梦蝶一眼,又问白昭:“你这绣棚,要不换一个?”
若是换一个,时间定然来不及了。
众人都在看热闹。
素语满脸担心,其余人却暗暗勾唇,少了一个白昭,自然是好事。
梦蝶也假惺惺关心道:“白昭,你还是换下来吧,何况你手指受了伤,也不好接着刺绣了,会很疼的。”
白昭抬起一双凌厉的眼,淡笑望着梦蝶,仿佛要看穿她的心虚。
“这就不劳你关心了,这伤不是你特地让我受的吗?”
梦蝶脸一白,迅速委屈看向妙华:“姑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您帮我和白昭解释解释吧!”
这白莲花的模样,倒是让白昭想起了几分故人的样子。
可笑,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副嘴脸的虚伪?
妙华皱眉,白昭却率先开口:“是与不是,你心中清楚,我懒得和你计较,我还要接着比赛。”
“你放心,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我都可以赢过你,你别想了。”
话语里的势在必得,让梦蝶一噎。
该死的,白昭真是嘴硬!
她都受伤了还怎么刺绣?
就算能绣,那绣棚上的血呢?!
梦蝶冷笑:“不识好人心!”
她别过头去,接着刺绣。
妙华担心望着白昭:“要不还是……”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停住了,白昭这坚定垂首的模样,看着就不像是个半途而废的。
这孩子的心性,确实了得。
妙华便不再言语,回到高座上。
这个小插曲,没有让任何人放在心上。
很快,刺绣结束。
几人的绣品全都送了上去,春阳带着五个绣头,正相互传阅。
所有人的心中都是同样的忐忑紧张,唯有白昭长身玉立,平静无波。
梦蝶轻嗤,高傲什么?
待会儿,胜者必然是她,白昭只有哭的份儿。
梦蝶骄傲自满,挺了挺胸膛。
兴许是太过难以抉择,上面几人都有些摸不准心思,正因为两个绣品有些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