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觉得不够漂亮,便改了样式,这才有了第二件外袍。
可眼下,自然不能这么说,因为无人能为她作证,轻易便能让月伶驳斥。
白昭含笑,继续道:“这忍冬花蕊,倒是说错了,这是奴婢绣的龙戏玲珑——”
“玲珑六角,案面上是四时之花,这花蕊和冬梅的有些相似,怕是这位向姑姑告状的人,眼拙看错了罢了。”
芸香看见那件外袍上果然如白昭所说一样,绣的是玲珑,顿时面色微沉。
既然白昭已经解释清楚,这件才是真正给陛下刺绣的龙袍,那显然之前所说的一切,就都不成立了。
芸香半天对着白昭说不出一句话来。
说什么?
物证具在,真正要呈上给陛下穿的外袍,更是一点事没有。
哪怕是她想发作白昭这样子,都找不出一丝借口。
芸香不由得想起,今日一早月伶是如何心神慌乱地跑来和她说起此事。
她又是如何勃然大怒,立即前来找白昭的麻烦。
思及此,芸香怒目看向月伶:“你不是说,你亲眼所见,所言非虚吗?”
枉她如此相信月伶!
月伶白了脸,手心忽的一紧。
“不该是这样的……”
她原本以为,只要这招一出,白昭定然死无葬身之地。
明明方才绣掌都发话了。
可为什么,白昭还是能安然无恙脱身?
“白昭!”
月伶忽然双眸猩红盯着她:“是你,你故意想要置我于死地!”
白昭淡漠道:“今日,不是你找上门来的吗?”
月伶面上血色褪尽,芸香乍然冷了脸色,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过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怎么办,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芸香冷冰冰盯着月伶:“你既然和这些有关,那便交由圣上裁决吧!这样的大事,我管不了!”
“姑姑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