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主儿,哪怕是能借着这个机会一步登天,那也是人家的造化。
白昭睚眦必报,谁敢惹?
只是,不少人还是暗暗排挤着白昭。
“一个丑女罢了,即便这次绣得好又如何?”
膳堂里,不少人正坐在一块儿,悄然声讨着白昭。
“要我是那位,肯定看她这张脸都觉得恶心,竟然还能用这么些年。”
“你可别乱说,她丑归丑,但心肠不坏呀。”
“还不坏?死在她手里的人有多少,你看看,哪一个有好下场?”
“我要是长得这么丑,我早就一根绳子上吊了!也就她还没脸没皮地活着!”
几人不由得会意地大笑。
白昭就坐在不远处。
素语也听见这些人不断言语,顿时冷了脸站起身:“我去……”
“不用。”
白昭拉住她的手,盈盈一笑:“她们也没说错,我脸上的胎记的确丑丑陋。”
素语不满:“难道任由她们欺辱?”
“不急。”白昭含笑,“龙袍不是快绣好了么?”
明日,便是呈上去之时。
届时白昭等人都会捧着衣裳前去面圣,等待帝澜夜的观赏。
素语叹息:“也罢了,希望这次圣上能喜欢你绣的东西,好好提拔你吧。这样这些人就不敢嚼舌根了。”
“无妨,走到哪都会有这些风言风语的。”
白昭淡淡笑笑,那些人看白昭她们没什么反应,嘲笑声愈发大了。
“素语,你看。”
白昭忽然指着墙角的一处蚂蚁,正在密密麻麻的搬迁。
素语疑惑:“怎么了?”
白昭撒下两颗饭粒,抬眸朝着窗外望去,只见蜻蜓低飞。
她回过头来,笑着看着素语:“这是雨蚁。”
要下雨了。
就是今晚。
白昭和素语用完膳便离开。
她们也就不知道,身后这群人却悄然跑去找绣头与绣掌芸香。
“姑姑,白昭长得那么丑,不如换一个人去送衣裳吧!”
芸香看着这一个个全都面带不满,想了想白昭那张脸,果然皱起眉。
春阳见状立即道:“自古以来都是谁绣的谁亲自去送,也是为在圣上面前讨个赏。”
“你们是绣女,不是去选秀的,要那么漂亮做什么?不知道陛下最厌恶以色侍人者吗?”
其余人却七嘴八舌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