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白昭如何,只要芸香发话了,白昭不一样也得听?
芸香冷冷皱眉。
她是不信鬼神的,若是有,那这后宫中她害过的人命,早已会来找她索命。
芸香冷淡瞥向白昭,冷哼一声:“谁知你是何故!”
方才有人说得对,不管白昭这张脸如何,若是圣上见了,欺君罔上,只怕要责罚白昭欺君。
白昭也佯装茫然道:“奴婢记得刚刚姑姑说是,奴婢长相丑陋,不能去送外袍?”
众人一下紧张起来,不知道芸香姑姑还会同意吗?
她们今日可是细心打扮了,就为争取这个机会呢!
所有人都紧张看向芸香。
芸香看着白昭那张脸,眼底划过一抹冷色。
陛下最厌恶以容貌蓄意招摇者,白昭今日特地将脸上胎记除去,为的不就是在陛下面前争宠么?
想靠着这张脸博得圣宠,还是太蠢了。
芸香轻蔑挑眉,白昭此举冒昧,又是多年欺君,陛下定然会心生责罚。
白昭也是个蠢的,竟然为了这条通天之路,如此莽撞,跟入了魔似的。
也罢。
“既然是你绣的,那便你去吧!”
芸香面色含冷,今日白昭去,不过是去陛下面前送死。
她不如送白昭一程。
“姑姑!”
其他人不满出声,“可是……”
白昭怎能担此重任?
这张脸也太过招摇美艳了!
一时间,众人心中更是愈发嫉妒白昭这张脸。
春阳为白昭说话:“都不许再说了,听芸香姑姑的安排便是。”
即便是有什么异议,其他人也不敢接着说话了。
昨日的月伶,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她被打发去了慎刑司,那里极为苛刻,据说是被责罚得失去了半条命,来不了这绣坊了,便扔出了宫。
白昭从容而立,手中握着放着外袍的红漆木盘,平稳有力。
芸香懒得看她,是春阳前去给白昭检查外袍的。
她仔细翻看,确认无误之后,便对着白昭悄然嘱咐。
“你容貌之事,可想好如何同陛下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