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贵妃心道您不知道的多了去了,白昭这个小贱人惯会这种欺上瞒下的手段。
她脸上无奈笑道:“陛下,臣妾也不想挡这嚼舌根的妇人,只是实在是别无他法……还请陛下原谅臣妾。”
帝澜夜双眸清冷,幽暗的眸子如同一道漩涡,无法窥探其情绪。
他挑眉,冷冽的声音传来:“既如此,那依你之见,白昭又是为何会中毒?”
韩贵妃眸光顿了顿:“臣妾不知,可这必然事出有因,臣妾会竭力还白昭一个清白。”
这脏水,自然是要泼到白昭身上。
她本来是安排了锦妃的人,但没想到那小贱人竟然说自己生病了,病的快死了,就是不肯听她的。
不过这也无伤大雅。
“陛下。”
旬令刚刚正在检查水中的毒素:“这浸泡衣服的水中毒药,似乎参杂了乌毒。”
“此毒可以在一些树木草叶上找到,皇宫之内就有不少,这下毒之人应该是精通医理的。”
“此外,还有另一样,恕微臣没有看出来。”
与千机花相似的不少。
一来旬令确实没有见过这千机花,千机花极为罕见,并且只要是有的,都送来给韩贵妃沐浴用了。
这种用来给贵人们沐浴的私密东西,又岂是一般人能够接触到的。
二则,千机花药性特殊,如果遇水后药性就会发生变化,不易察觉。
这一点,则是白昭专门如此安排的。
帝澜夜那张冷峻的脸庞犹如终年不化的冰山。
他沉声问道:“这毒药,人人都能拿到?”
“是。”
旬令温声回答:“比如宫内的桧木上就能刮下来。”
话音刚落。
韩贵妃朝着地上的芸香扔过去了一个眼神。
芸香立即磕头道:“陛下,奴婢有一言要禀报!”
“说。”
帝澜夜居高临下瞥向芸香,神色懒倦,眼神淡漠。
芸香心一横,闭着眼睛道:“之前白昭在绣坊的时候,就有人传闻白昭会摆弄一些药材。”
这话是当时和白昭同住的芳草提出来的,但芳草现在也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而奴婢——”
芸香重重磕头,“奴婢曾经见到白昭在那桧木上刮过什么东西,她似乎也略懂一些这方面的东西……”
她话没有完全说完,给人无限的遐想空间。
韩贵妃双眸转瞬冷厉:“你的意思是,你怀疑这一切都是白昭自己所为?!”
“奴婢没有!”芸香猛地磕头,“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曾经见过白昭这么做而已!”
“你这分明就是意有所指!”
韩贵妃大怒,对着帝澜夜行礼道:“陛下,臣妾觉得不能这么冤枉白昭,不若还请人接着调查,看白昭是否真的做过此事?”
芸香看向旁边的绣娘。
那绣娘是她的人,这会儿自然战战兢兢站出来:“陛下……奴婢也曾经见到白昭姐姐刮过桧木!”
“那时候白昭姐姐就说,她定然是要来御前伺候的人,奴婢还以为白昭姐姐有什么机遇,很是羡慕。”
帝澜夜双眸微眯,危险的眼神落在二人身上,“白昭当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