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澜夜看着她的眼神,倏然勾唇笑了。
这样的白昭,神采飞扬,倒是有几分趣味。
看来拘在这皇宫内,还是将她性子压了几分。
帝澜夜挑眉看向地上跪着的芸香:“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奴婢、奴婢……”
芸香急中生智:“奴婢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但是,白昭既然指责奴婢,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陷害,可为何白昭明知道有毒,今日却还中毒了?!”
芸香直指问题核心。
就连韩贵妃,此刻也不免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难道白昭早就知道这一切的安排?
不,她不觉得。
韩贵妃立刻冷眉扫向白昭,又对着帝澜夜道:“陛下,白昭明知此事,却还中了毒,莫非是想要借用陛下的东风,来查清楚得罪她的人?”
“若是这样……”
韩贵妃忽然正色,对着帝澜夜行了一个大礼:“如此心思颇多之人,不适合留在陛下身边!”
帝澜夜冷峻的面庞上划过了一丝沉色,他颔首道:“也有几分道理。”
韩贵妃心中一喜,面上却仍然劝着:“白昭此等城府……”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这可不就是利用帝澜夜的大旗,给自己清理敌人吗?
帝澜夜淡眸扫向白昭,那双眼神里的意味,有些看不清楚,可白昭感觉,帝澜夜似乎没有怪她?
不过,也不该怪她。
白昭没有任何急切的神色,只是淡然行礼:“回禀陛下、娘娘,奴婢并没有这么做。”
“虽然沾染了乌毒,但奴婢没有主动去靠近这些,奴婢也怕。”
白昭余光扫向一旁的旬令。
这时候,该旬令出来帮她了。
旬令深吸了一口气。
早知如此,不应该帮白昭的。
这满场的人,除了帝澜夜,全都是在白昭的心思中,就连他,也不得不——
旬令站出来,温声道:“陛下,微臣查验过白昭身上所患的毒素,并不是乌毒。”
韩贵妃狠狠皱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