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一开口就是哭腔,这一次,她再也不再扮演之前那懵懂无知的没有尊卑之分的女子。
她控诉地指着白昭:“陛下您在地宫里险些发作的时候,我正打算给你治疗,可这贱婢却对我动手!”
“陛下,你要为我做主啊!”
齐胜怒斥:“大胆!在陛下面前岂有这么自称的?叫民女!”
齐胜真是快要被这没有规矩的人给气坏了。
灵溪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心,到底还是妥协了:“民女又不懂你们这里的规矩。”
帝澜夜未出声。
他平静看着灵溪,轻而易举躲开她的触碰,反而皱眉看向白昭:“你要问的话呢?”
再不问,他要走了。
他没空陪这种人在这里浪费时间。
白昭似乎读出了帝澜夜眼底的意思,唇角莫名勾了勾,她走上前去,看向狼狈的灵溪。
“若我猜得没错,你是裕国的人?”
白昭温言细语,却一句话,让灵溪瞪大了眸子。
她怎么知道?!
她怎么看出来的?!
灵溪不敢置信,白昭难道从一开始就知晓这一切?
“你胡说什么,我可不知道什么裕国。”灵溪别开眼神,却又猛然变得凶狠,“莫不是你想骗我认罪,好掩盖你的过错?”
“我之前救了你们,帮助你们过了吊桥,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灵溪咄咄逼人,不断呛声道。
白昭的眸光安静落在了她的身上:“那吊桥,你早知道会断啊,那药粉不就是你亲自下的吗?”
早在灵溪拿出干草时,白昭就识破了。
“干草能治疗什么,是你在上面倾洒了马兰。”
白昭勾唇淡淡一笑,“这么久了,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拿出没什么用的干草,却能让马儿不再发狂?”
灵溪心神一凛,“你什么意思,你想无限我,这些是我做的?”
白昭含笑,泰然自若地往前逼近一步。
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上气势太盛,还是灵溪心虚,竟然往后会退了一步。
灵溪脑中不停回想着他们的接触,可无论如何,她都不敢小看眼前的白昭。
当初那一手银针,哪怕是他们学暗器多年的人,也无法说出这么了解人体穴位,可以如此精准。
白昭难道是先帝留给帝澜夜,护着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