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等下还需要二哥去给你抓药呢,难不成你想让我或是盛哥替你跑腿儿?”
听完顾昭的话后,钱小碗面露难色,可也没有在阻止顾昭了。
见此情形,顾昭知道钱小碗将她的话听进去了,这才对着门口喊到:“二哥你进来一下,盛哥,你留在院子里等我便好。”
“好。”姜盛沉沉应了一声,而后原地坐下,不准备掺和进去了。
这时,姜盛心中已经明了,钱小碗的病并不是什么大病,而是不能与外人说的妇人之病。
他这个做弟弟的人,还是不要去搅合的好。
而姜茂听到顾昭的召唤后,迟疑的抬起自己的脚,最后却又缓缓放了下去。
紧接着,他开口询问:“小碗,我能进来吗?”
没有得到钱小碗的许肯,他可不敢贸然闯进去。
钱小碗看上去温婉贤淑,可骨子里却有着桀骜不驯的性子,而且这些性子全部都用在他的身上。
已经见过鬼了,他还能不知道害怕吗?
呸,他怎么能说自己的媳妇儿是鬼呢?
就在姜茂胡思乱想的时候,钱小碗温柔的声音传了出来:“茂哥,你进来吧,小昭她有事要你帮忙。”
“好,我这就进来。”
姜茂和颜悦色的应了一声,伸手推开眼前紧闭的房门,抬脚走了进去。
只见钱小碗脸色卡白,神情凄苦的靠在床头。
这一番情景,看的姜茂这个七尺男儿,不禁眼含热泪。
自从秦小婉生病后,便将他从房间里赶了出去,日常饮食更是要儿子端过去,不让他踏入房门半步。
要是儿子不在家,她便连饭食都不吃了。
他这个夫君,做的还真是不够尽责啊。
“小碗,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姜茂歉疚、自责的看着钱小碗。
“二哥,现在可不是自责的时候。”顾昭走到姜茂的跟前:“你到城中的药铺,给我抓一些藏红花回来,顺便在购买一些当归、黄……”
然而,顾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姜茂的惊呼之声给打断了。
“藏红花,那可是堕……”
“藏红花是堕胎之物,我自然知晓,不用二哥这么大声来提醒我。”
顾昭抬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瞪着姜茂:“要是我的耳朵被你震聋了,可是要你赔的。”
“弟妹,你既然知道藏红花是何物,为何还要我去抓?”
他娘子怀孕是好事,怎么能用一剂红花给堕了呢?
再说了,他和小碗成亲已久,膝下只有一个皮小子,这些年他和小碗的愿望,便是在添一个怪笑懂事的女儿。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居然又要……
这样的事情,他可接受不了。
“二哥,你怎能如此糊涂。”顾昭满脸无语的看着姜茂:“二嫂,她小产的迹象,已经出现一月,要是你们早点请大夫过来,这孩子或许还能保住。
可是现在,这孩子已经胎死腹中,切迟迟不肯从二嫂的肚子里离开。要是我们在不采取措施,二嫂的身体可就要,被你们这未出世的孩子给拖垮了。
再说了,你和二嫂尚且还年轻,就算这个孩子因为你们的糊涂没有保住,将来也还是有希望的。
难道,你是想看二嫂的身子被硬生生拖垮,将来在也没有能为人母的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