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氏和裴文直还没说话,裴宴就叭叭叭的说到。
“父亲,是二爷爷说我将他的鱼儿烤来吃了,说我没有家教。”
“曾祖母让我罚跪,母亲心疼儿子。”
“说儿子并不知道那鱼儿是二爷爷的宠物,因此不知者无罪,反而是二爷爷明知道珍贵,却不提醒大家,犯下的错更大。”
“二爷爷觉得母亲胡搅蛮缠,还说母亲是故意要将我教成废物。”
“最后曾祖母就要对母亲用家法。”
“那家法是一道鞭子,上面还有倒刺。”
“母亲说即使要罚,也应该通知父亲,可曾祖母和二爷爷不愿意通知您。”
“当场就要罚母亲,冬雪和白雪保护母亲,二爷爷叫来了护卫,白雪就被这些护卫给打昏迷了。”
“最后二爷爷还用白雪的命威胁母亲,让目前去接受家法。”
“母亲没办法才抓了裴薇。。。”
不得不说,裴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口齿还是很清晰。
就这样几句话叭叭叭的基本上将刚刚的冲突给讲清楚了。
裴浩听说裴文直竟然要对林小满用家法,脸色一下就变得很阴沉。
“二叔和祖母想要对林氏用就家法?”
看着气质突然阴沉的裴浩,裴文直和元氏都有些紧张。
“浩哥儿,林氏对长辈不敬,她作为孙媳妇一点也没将你祖母放在眼中。”
“就凭这一点休她也不为过,用家法也只是教她,让她变得更好。”
裴浩嘲讽的看着裴文直:“二叔你官阶几级?”
“不过是四品。。。”
“你一个四品官要对本国公爷的夫人动用家法?”
“你知道我夫人的诰命是几品吗?”
裴文直是脸色非常难看,自己在兄弟三是最有出息的。
可是比起一个逆天的侄子,他这点出息就算不上什么了。
谁愿意承认做了一辈子的官,竟然还比不上比自己侄子。
可现在裴浩就这样直白的说了出来。
元氏听见裴浩说诰命,立即说到。
“什么诰命,诰命需要你递上折子向陛下请封,林氏才嫁进裴家,哪里来的诰命。”
裴浩:“祖母有所不知,林是的诰命折子,孙儿已经递上去,陛下也已经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