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赵书一听捉急了:“国公爷,你什么意思,就这样认输了?”
裴浩:“不是认输,我是臣他是君。。。”
赵书:“什么君臣,我只知道,我们在战场上好不容易九死一生。”
“为大兴立下了汗马功劳。”
“可现在大兴却容不下我们,这你么的还有天理吗?”
比起赵书的愤怒,齐远要冷静许多。
“此生齐远追随国公爷,不管国公爷怎么做,齐远都誓死追随。”
裴浩看了一眼齐远:“赵书你暂时回安州。”
说完顿了一下,才对齐远说道:“你去一趟康州。”
大兴的地图上,安州在西北,而康州则是在东北。
裴浩曾经在安州作战,哪里自然算是裴浩的势力范围。
可是康州则不是,康州与鞑靼接壤,哪里冬季寒冷,一年几乎有一般的时间,老百姓在猫冬。
在康州最北边则是流放村。
裴浩估计,就算皇帝要自己死。
但自己毕竟为大兴立下了汗马功劳。
皇帝也不好就这样杀了。
所以,最后流放的可能性最大。
而大兴流放地除了安州就是康州。
安州自己曾经在哪里作战,皇帝肯定不放心自己流放到安州。
如此一来,那康州就是最佳之地了。
齐远一下就猜到了裴浩让自己去康州的目的。
不仅齐远猜到了,就连赵书也猜到了,但他不理解。
“国公爷,明知道皇帝要害你,咱们就什么也不做吗?”
裴浩望着窗外的夜空。
“君臣一场,就当是全了这最后的情意。”
赵书还是摸不着头脑,这全了这最后的情意,难不成要命也要送上。
赵书不动,但齐远却是懂了的。
镇国公若现在反,那他就是妥妥的乱臣贼子。
可如果皇帝迫害忠臣,那他就是昏庸无道。
此时再反,那就是替天行道。
所以,哪怕知道皇帝容不下他们。
也知道皇帝正在想帮办法对付自己。
裴浩也只有憋屈的等着受着,还不能在这个时候反抗皇帝。
只有等到皇帝出手。
而自己被逼到绝境之后,再不得不反抗。
这样做,自然在道义上站住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