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她的租赁生意十分兴旺,不少客人是朋友介绍来的。而且那些女土:
太太们毫不介意地告诉别人,自己的晚装是租回来的。人们并不认为这样不光彩,反而
觉得合算及明智。这样乔安娜的业务越做越大,在伦敦开了两间店后,还越洋到美国纽
约占外分店。现在,她已经成为了最富有的时装设计师之一,她的租赁庙名声也越来越
好。1986年安德鲁王子结婚前夕开舞会时,出席的女士中有不少人穿着的服装及佩戴
的饰物都是由她的店里提供的。
在中国,悄然兴起的相车业务,也正在蓬勃发展中。虽然汽车的价格—降再降,厂家也为了迎合消费者的需求,推出了各种价位的汽车。但是,就一个普通家庭而言,如果平日上下班路途并不远,用不到车,养一辆车的费用还是相对过高。而周末全家出去郊游或者逛街时,没有一辆车又实在不方便。因此,面向工薪阶层推出的家用车相赁业务在中国出现之后,越来越火,而且客户可以根据各自的需求,选择所租赁车子的车型和档次,方便又实用。许多公司偶尔有运送货物的需求,但是频率不够高,买一辆卡车也不符合公司的利益,因此卡车行业的租赁业务也越来越火。
现在,越来越多的行业出现了租赁业务,消费者花更少的钱,得到了更多的实惠,租赁行业的老板们更是获利多多。通过简单的出租和出售的经济学对比分析,我们就可以明白租赁业的老板们赢利背后的原因,是他们发现出租比出售具备更高的利润价值。归根结底,商家选择出租还是出售商品是看哪样获利更多,哪样更受消费者的欢迎。以录像带为例,假设一盘录像带的成本是40元,但是大部分消费者观看这样的录像带所获得的平均效用只有5元,这样的情况下商家若选择出售录像带,购买的人数就十分有限,利润接近于零。可一旦商家选择出租,考虑一个录像带平均可以被出租有限次,如20次,这时商家出租一盘录像带的成本就变成了2元,只要商家将价格定在2~5元,比如定为3元,完成这个20次的出租次数后,厂商就获得了20元的利润,而录像带依然存在,甚至有可能被继续租借。众所周知,录像带的观看次数的限度是很大的,当出租的价格远远高于顾客获得的使用价值,而商品又可以被重复使用时,出租就变成了商家更明智的选择。而顾客通过更低的价格,得到了高于该价格的使用价值,也深感获益。
经济学中把这种在不损害一方利益的前提下可以改进另外一方利益的情况称为帕累托改进。也就是说,出租在使顾客从原来的不能使用到获得使用价值的同时,商家也通过交易获得了利润,形成了帕累托改进。租赁比较适用于成本较大又可以多次使用的商品,比如我们刚才提到的汽车和晚礼服。
总之,我们无法不去艳羡那些租赁行业的老板们口袋越来越鼓,可是艳羡的同时,我们也应该意识到,人家的腰包鼓是因为人家有眼光,有超前思维。我们该做的是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德鲁克箴言】
从已经发生的改变到人们感受和接纳这种改变之间存在着时间差,创新就是要运用这种时间差。
——德鲁克《巨变时代的管理》
8.创新常常是妙手偶得
德鲁克认为,创新的机会未必出现在规划人员的事务中,有时甚至是脱离正轨才得到的。但是管理者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是:尽管创新的机会不时会出现,但并非每个人都能变成成功创新的契机。
均瑶集团董事长王均瑶便是善于让资源“无”中生有的一个人。1991年临近春节的一天,回家过年的王均瑶和同在湖南做生意的伙伴搭上一辆大伙儿包租的大巴车,在长达1200公里的湘浙公路上颠簸了10多个小时,风尘仆仆地往温州赶。倦怠中的王均瑶深感时光难熬,脱口而出:“坐汽车真是太慢了!”旁边一位温州同乡却挖苦他,说:“飞机快,你坐飞机回去好了!”多亏了这位同乡的一句话,说者无意,听者留心,当下一个天大的念头一下子从王均瑶的脑袋中蹦了出来:汽车能包,包一包飞机又如何?
王均瑶和王均金两兄弟以印制粘贴材料起家,在温州家庭、家族企业中已有一定经济实力。他们靠着为亚运会做旗杆、徽标、不干胶等项业务积累了较为厚实的资力。经过反复思索、论证后,其弟王均瑶大胆提出了包机生意,王均金大力支持。这样,刚过罢春节,兄弟二人便说干就干,王均瑶不失时机地赶回长沙,迈进了湖南省民航局的大门。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这次纯属试探性质的冒险却歪打正着。
当时全国航空业整体面临亏损,直属湖南省航空局的长沙航空公司也因体制和经营管理不善而陷入长期亏损,管理和营销成本居高不下,航空公司每开辟一条新航线都要冒极大的风险。因此,王均瑶做出的让航空公司绝对盈利、自己承担一切风险的承诺很有**力——对于航空公司而言,当然是想着怎样才能做到飞机有人坐,机票有人买,飞行一个班次有利润可挣,而今有人包租承担风险,当然是好事。一番没颇费多少周折的谈判过后,王均瑶终于和航空管理部门达成协议:,他主要负责包机航线的客源提供,航空公司向他收取租机费用。总而言之,这一合作的基础在于双方分利,共同赚钱。包机的成功,使25岁的王均瑶一下子成为传奇人物,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件为温州农民作脸,为祖上增光,令人既惊且叹的事。
当年7月28日,长沙到温州的航线开通,一架“安一24'’小型民航客机从长沙起飞,平稳降落于温州机场。王均瑶由此获得了“胆大包天”的声誉,实实在在地开辟了新的商业机会。虽然刚开始,他们包租的还只是小飞机,整个飞机37座,但飞行成本比较低,一趟下来才花18000元。王均瑶当时也只是做做看,此时他想的只是怎么再赚点钱解决温饱问题,也没有想利用包飞机做大生意。
第一条航线开通后,兄弟俩尝到了甜头,积累了经验,增强了信心,因而生意越做越胆大。几年间,他们相继包下全国50多个地方200多次的支线航班,成立了全国第一家私人包机公司——温州天龙包机有限公司。1996年,又开通了温州至香港航线。
用包机的方式经营航空运输业,王均瑶兄弟获利颇丰,但在垄断经营主导的航空业,民营资本还只能游走在政策的边缘而无法进入主流。对这个行业了解越来越深入的天龙公司,迫切希望有更大的作为,在航空领域大展身手的想法这时才日益迫切起来。
为了抢占先机,凭借多年与武航在包机交往中所建立的信赖关系,天龙公司于2001年将第一笔4500万元现金先期注入武航。但此时武航的重组一波三折。对于王氏兄弟而言,一旦武航重组失败,先期投入的4500万元极有可能付诸东流!王均金为此飞往武汉交涉不下50次,力挽危局。
2002年3月8日,国家民航总局终于批准,由东方航空、武航、新成立于上海的均瑶集团和武汉高科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资,组建一家航空运输企业,注册资本暂定为7亿元人民币,东航武汉有限公司为独立法人。该公司自同年3月20日开始组建。
对于王均瑶和王均金这对从小在温州渔村长大的兄弟而言,2002年8月18日这个精心选择的签约的日子令他们刻骨铭心,终生难忘。正是在这一天,作为温州商人,他们的航空梦终成现实。对于中国民航来说,这一天的意义也非同凡响,它标志着中国民航的改革重组在资本结构上有了新的突破。在新成立的中国东方航空武汉有限责任公司中,民营资本首次以人股方式占据了一席之地,均瑶集团成为国内首家参股航空公司的民营企业。东航武汉公司由东航、武航、上海均瑶集团和武汉高科集团合资组建,四方的出资比例为:东航和武航各占40%,均瑶集团占18%,武汉高科占2%。
这一合作对于均瑶集团来说自然是个前所未有的大动作,作为国家直属航空公司、地方航空公司和民营企业、上市公司的首次合作,也给国内的同类合作提供了借鉴,开了一个好头。然而均瑶集团入股武航,在外界看来却多半是个偶然事件,这是因为在众多的民营企业里,均瑶集团还名不见经传,实力也远有限。熟悉均瑶集团的人大多知道“均瑶牛奶”,但不了解均瑶的航空渊源。而实际上,经过10多年的发展,均瑶集团已经由当年一个孱弱的小企业,跨上了新的台阶,它的崛起在偶然之中有必然的因素。而今它已发展到以航空、牛奶、地产、酒店、汽车销售等为主的企业集团,总资产达11.6亿元,已经有了大展宏图的条件。
与此同时,国内民航业的重组和发展也为均瑶集团的介入创造了时机。2003年2月初,民航总局宣布国内民营企业投资民航业的限制进一步放宽,民营资本可以全面介入航空公司,其持股比例不再受限。均瑶集团现已获得民航总局批准,斥资6亿元,全资买下了拥有18条国内航线的支线机场——宜昌机场,又成为首家进入机场行业的国内民营企业。
【德鲁克箴言】
创新的机会常常是妙手偶得。
——德鲁克《创新与企业家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