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珺言将汤端到她面前,轻轻吹了吹,舀起一勺。
“来,张嘴。”他的声音温柔而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的脸微微一红,“我自己来。”
“你现在连勺子都拿不稳,怎么自己来?”他直接把汤送到了她嘴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张开了嘴。汤的鲜美瞬间在口中散开,她忍不住轻轻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暖。
“好喝吗?”他的声音温柔的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她点了点头,“好喝,一如既往的好喝。”
他微微一笑,继续舀起一勺汤,小心翼翼地喂给她。
她有点受宠若惊,感受着他的细心与体贴,心中的某个角落渐渐变得柔软。
“慢点喝,别烫着。”陆珺言轻声说道。
她“嗯”了一声,不知为何,此刻的她在他面前竟像个孩子般听话。
一碗汤渐渐见底,她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填得满满的。
自从家里出事之后,她再也没有感觉到一丝温暖了,也没有人能给她温暖,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陆珺言的出现就像是一缕阳光,照进了她寒冷的世界,让冰层都逐渐融化,长出小草,开出了花朵。
“那个……安南风进医院了,被人打了一顿,打的还挺严重。”
她用着试探的语气,眼睛偷偷瞅着他。
他面无表情,只有一丝复杂而高深莫测的冷光从眼底闪过。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安又夏没有再多说话,有些事不用说的太明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行了。
“爷爷并不相信绑架我的事,是他做的,即便他相信了,也依然会袒护安南风。”
“后面你打算怎么做?”陆珺言沉声道。
安又夏叹了口气,“我和他签了对赌协议,三年之内他不能染指总裁之位,但我觉得他不可能忍得了三年,爷爷也似乎急着要把位子传给他。毕竟他给安家生的重孙,让安家后继有人。”
“很快就是安氏的股东大会了,我觉得你爷爷和安南风可能会在上面做文章,你要早做打算。”陆珺言提醒道。
安又夏幽幽的瞅了他一眼,不知为何,有他在身边,就仿佛有了依靠,感觉很安心,不像从前那么忐忑不安了。
“人家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我能依靠我老公吗?”
他嘴角勾起了一丝迷人的笑意,“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可以。”她浓密的长睫毛闪动了下,绽出一点狡黠的微光。
陆珺言脸上的笑意微微加深,没有再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喝完汤之后,她回房间休息了。他在旁边陪着她,他的怀抱很温暖,她不想离开,一想到早上发生的事,她就心有余悸。如果他没有来救她,她估计会死吧,一尸三命。
“这次你真不打算回蓝湖别墅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