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洒落在他肩头,他眉目的轮廓多了两分柔软,“这么聪明,还记得对我说的话?”
“什么?”唐酒顺嘴问了句。
他拉长语调,“我是你的心,你的肝,你的宝贝甜蜜饯,以后叫我宝贝我必须应,不然就哭给我看。”
“……”
唐酒十分有十二分的怀疑,这么恶心,是她能说出来的话???
不过,比这更骚气的录音,她也听了。
和那句“弟弟,不要停啊啊啊”一比,简直就是幼儿园水平。
好吧,昨晚的她,已经不能用正常思维去分析了……
“没事我挂了。”
她选择眼不看为净。
被秦域这么一搞,唐酒彻底没了睡意。
耳边,西童的笑意跟漏风了似的,‘噗嗤噗嗤’往外冒,“你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宝贝甜蜜饯,以后叫你宝贝你必须应,不然就哭给你看。”
“噗。”
美好的心情又回来了。
西童的油门,踩出有史以来的最高峰。
唐酒:“……”
唐酒理智分析,“我这辈子,所有的糗事,都和他有关。我觉得他克我。”
“nonono!”
西童说,“我反而觉得他旺你。”
“?”
唐酒看过来。
西童装模作样,掐指算,“你仔细想想,你昨天是不是特不顺?先是被许意抢化妆间,又被张一鸣算计,两次都是他救你。还有今天……要不是他,我们都不知道今天举办开机仪式,一觉就睡过去了。”
……是这么回事。
唐酒:“你什么时候懂掐算了?和道长清修的人貌似是我吧。”
西童:“……”
西童理不直气也壮,“偷吃老头儿这么多年的贡品,我总也沾了点仙气吧。”
唐酒笑了笑。
想起道长长袍一撩,怒指西童,“西童小儿,敢坏老夫道心,老夫今天要杀你证道!”
说笑间,和秦域约定的地点到了。
一辆车牌尾号888的奔驰保姆车停在路边,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倚着车头,交叠双腿,旁边站了一排保镖,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气势汹汹,跟要绑人去缅北似的。
“我擦……”西童瑟瑟发抖,“找这么个人来,小孩哥还真要干坏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