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迟没吭声。
喜欢吗?
是吧。
早在七年前第一次见到她,他就喜欢上了,因为自卑,因为身份差距,他不敢靠近,只能仰望。可她总是入梦,拨弄着他内心的阴暗,总有个声音在喊。
把她拉下来,拉下来……
断了她的翅膀。
让她永远属于你。
“是。”
他第一次正视自己的感情,“我爱她。”不是喜欢,是爱。
许意心头再受一击,拳头捏的死紧,咬着牙,迸出一个字,“好。”
她说,“我回唐家。”
-
唐酒做了好长一个梦。
她中了弹。
腿不停地流血。
身后全是汽车,呼啸着朝她撞来。
她拼命地跑啊跑。
跑啊跑。
身后的人不停的朝她开枪,在她身上打出一个个血窟窿。
她跑的筋疲力尽,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她好想西童,好想她的小奶猫,好想秦域……
黑暗中,忽地照进来一束光。
她猛地睁眼。
“秦域。”
下午的阳光下,椅子上坐着一人,他支着脑袋睡着,眉心轻皱,似在担忧什么。
那声‘秦域’,让本就浅眠的男人骤然苏醒。
她昏迷了八天。
他就守了她八天。
如果不是医生一再保证,她的伤大都只是皮外伤,没伤到要害,许是因为受到惊吓,刺激过度,这才陷入昏迷,他早把医院掀了。
“这么想我?”
那双深海似的眸子,看着她笑。
唐酒抬手,想摸摸她的脸。
秦域压低身体,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声音软的不像话,“伤口疼吗?”
“有一点。”
她说,“还有点痒。”
秦域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挠,“结痂了,痒是正常的,别挠,小心留疤。”
唐酒忍着没碰,“我睡了多久?”
“八天。”
?
唐酒给惊到了,“这么久?剧组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