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儿乌儿”的声音,像消防车,又像烧开的水壶。
姜赢耳膜要炸裂了。
捏捏眉心,“你别光嚎,倒是说话啊。”
西童暗暗翻个白眼,心道,“你以为我不想说台词,时间没到啊!”
她继续呜呜呜。
直到把宋宴迟脸色哭青,姜赢捏了拳头,宋父的轮椅出现在门口——
三重压力下,西童抽噎两声,开了金口,“宋宴迟,唐唐失踪了,我找了她一个星期没找到,电话也打不通,她是不是出事了?”
才不会告诉宋狗,她一早就知道唐酒被救,那些着急、食不下咽,都是演给宋宴迟的人看的。
虽然如此,她也是真气!
要不是她,唐酒能遭此一劫吗?
西童泄愤地扯他,“是你带她走的,你把她还给我。”
“十分钟内,我要是见不到她,我就报警抓你呜呜。”
“……”
管他三七二十一,哭就对了。
喜庆的氛围忽然多了这么个异类,大部分人移来目光。
都好奇宋宴迟在找什么人,几乎把帝都翻个天,原来,竟是唐家的那个假千金。
纷纷看向许意。
许意正接受京圈少爷小姐们的敬酒,脸上笑容不变。
这么气定神闲,倒是让那些看好戏的眼神铩羽而归。
经西童这么一闹,唐酒摘掉假发,脱掉西装,顺利敲响休息室的门。
里面,唐爷爷靠着沙发眯眼安神。
两个佣人在照顾他。
唐酒端着餐盘过去,“唐少爷给您点的养神汤。”
她弯腰,将碗推过去。
“老爷子,您喝点,对身体好。”
老爷子缓缓睁眼。
陌生的女孩站在面前,她弯着腰,脖子里的金钥匙吊坠从领口跳出来,在眼前晃。
他抬眸直视唐酒。
见她点头。
老爷子朝两个佣人说,“都出去吧。”
佣人不放心。
老爷子慈祥惯了,这会儿皱了眉,不容忤逆的气势迸射而出。
佣人不敢多言,乖乖退出门外。
“是小酒儿吗?”
老爷子问。
唐酒半蹲下来,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金吊坠,“爷爷,这是不是能证明我身份的信物?”